蒋太微环视四周,目光如炬,他深知这些人的矛盾与挣扎。于是,他抛出了他的杀手锏——钱!
“我这次来有三个目的,一是护送太子前往南京,二是奉旨诛杀刘泽清,三是给你们发放军饷。”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钉进了众人的心里。
“之前欠你们的军饷都会补齐,而且每人还会额外发放五两银子!”此言一出,人群中再次陷入了沉默。五两银子,对于这些常年征战、生活困苦的士兵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
“放屁!”李良才怒吼一声,挥刀再次劈向蒋太微。刀光闪闪,如同闪电划破夜空,直取蒋太微的脖颈。
蒋太微不躲不闪,脖颈迎着刀光而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对正义的坚持和对未来的坚定。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响起!李良才的马刀被一名骑兵用兵器牢牢挡住!那骑兵面色坚毅,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忠诚。
李良才怒火中烧,命令他的亲兵:“你们快给我斩了蒋太微!”他的声音如同雷鸣,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李副将,还是先听刘都督说完再动手不迟!”有人劝阻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理智与冷静。
“是啊,先听听他怎么说。”另一个人也附和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疑惑与期待。
“他只有一个人,就算要杀他,也不急于这一时。”又有人开口道,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从容与淡然。
七八名骑兵迅速将蒋太微与李良才及其亲兵隔离开来。他们面色坚毅,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忠诚与决心。他们知道,这一刻的抉择将决定他们的未来。
李良才见众人意见不一,深吸一口气,后退半步。他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定在蒋太微身上,如同猎豹盯着它的猎物。然而,他的心中却充满了疑惑与挣扎。他知道,一旦动手,就将无法回头。
短暂的沉寂后,有人开口问道:“刘都督不会骗我们吧?”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确定与期待。众人一听,都忍不住咽了咽唾沫,相互看了看,最后将目光都落在了李良才身上。
“李副将,你怎么知道这道圣旨是假的?”一个平日里与李副将不和的参将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挑衅与质疑。
“是啊,你没看过怎么知道它是假的?”另一个人也附和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疑惑与不满。
李良才紧握马刀,怒声道:“刘总兵为朝廷出生入死,尽心尽力,怎么会欺君?又怎么会克扣军饷?与流贼往来书信更是无稽之谈!”他的声音如同雷鸣,充满了愤怒与不甘。然而,他的心中却充满了疑惑与挣扎。他知道,一旦承认圣旨是假的,就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蒋太微面无表情地反问道:“陛下命令刘泽清进京勤王,他却谎称坠马受伤,这件事可不是我编造的。他之前还能骑马,你们应该都看到了吧。”他的声音冷静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李良才,等待他的反驳。然而,李良才却沉默不语。因为刘泽清骑马的事情,众人都亲眼见过,他无法反驳这一点。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却也知道无法再掩饰下去。
“你们都是骑兵,按照朝廷的规矩,普通士兵每人每月应该发一两六钱的饷银,每匹马每月应该发一两银子的牲口粮,你们各自收到了多少?”蒋太微的话语中带着质问,他的声音如同寒风中的利刃,直刺众人的心底。
“流贼与刘泽清往来的书信已经被锦衣卫截获,我还需要多说吗?”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钉进了众人的心里。他们知道,一旦承认与流贼有染,就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蒋太微的其他话众人或许没有听进去,但军饷和牲口粮的事情一出,众人都怒火中烧。按照蒋太微的说法,他们每月应该拿到二两六钱的银子,但实际上连一半都没有!当兵本就是卖命的差事,拖欠军饷也就算了,没想到刘泽清竟然还克扣军饷和牲口粮!
众人再也忍不下去了,纷纷对刘泽清破口大骂。他们的声音如同雷鸣,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他们知道,这一刻的抉择将决定他们的未来。
“该死!你这个吃肉喝血的家伙,死了也是活该!”一个士兵怒吼道,他的声音如同狂风中的烈焰,燃烧着对刘泽清的愤怒与仇恨。
“我们兄弟的卖命钱你也敢克扣,完了!你有命克扣,没命花!”另一个士兵也附和道,他的声音如同寒冰中的利刃,直刺刘泽清的心脏。
“老子信了你这么久,你竟然克扣老子的军饷,呸!”又一个士兵怒骂道,他的声音如同地狱中的恶鬼,诅咒着刘泽清的罪恶与背叛。
副将李良才察觉到形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