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微微一笑,回答道:“父皇,难道您还没看出来吗?这些做法和思路,完全可以应用到工厂管理中,以提升生产效率。”
然而靖江帝却摆了摆手说道:“不必了。身为太子不知检点整日混迹于酒楼之内实在不成体统!改日朕亲自去瞧瞧他们到底在忙活些什么!”说罢他站起身来向外走去留下王景文在原地愣神。
靖江帝踟蹰片刻后坦言道:“朕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当初你说太子准备亲涉工厂了解其中规律着手解决问题时朕是赞同的;但是现在他只是开了一家小小的酒楼······虽然生意之事都有相通之处但二者终究是天差地别朕又觉不妥。”
靖江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太子?他那个向来调皮捣蛋,对朝政毫无兴趣的儿子?这怎么可能?
靖江帝顿时喉头一紧惊恐的目光移到了汉堡上。啥玩意?这东西是在有屎的后厨里做出来的?他也咽了口唾沫。
李德贤神秘地笑了笑:“父皇,我说过了,要从头到尾让您看个明白。为了满足酒楼里活鸡的供应,我在这里开了一家养鸡场。”
“这里什么都没有,你带朕到这里来干什么?”靖江帝疑惑地问道。
此刻的靖江帝,听完口号后也是尴尬不已。他身上的鸡皮疙瘩如同雨后春笋般冒起,心中一阵无语。他干咳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托盘上的食物。
口号一经喊出,王景文的脸颊微微抽搐,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无情地揭开了遮羞布,那种羞耻感如同冰冷的蛇,从他的脚底直冲头顶。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羞耻感,仿佛被当众剥光了衣服。
下人将套餐小心翼翼地递给了洪城:“老爷买好了。”洪城点点头满意地看着手中的美食。他感慨道:“咱这靖江的百姓是真好啊!知道礼让、晓得轻重、贴心又懂事。”说着他咬了一口手中的美食顿时眼前一亮:“而且酒楼效率都这么高了?时代在进步啊!”
群臣们窃窃私语,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洪城,仿佛在评估这场突如其来的小插曲背后的深意。杯子碎了,这本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在此刻的大殿上,却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成了一场荒诞的闹剧。
林小风嘿嘿一笑:“臣的座右铭就是鞠躬尽瘁!”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咔嚓一声脆响在大殿中响起。众人纷纷侧目望去,只见洪城一脸尴尬地弯着腰,准备去拾起地上的碎片。见靖江帝也投来好奇的目光,他期期艾艾地解释道:“臣失礼了······杯子碎了······”
“不错!”林小风接口道,“那陛下也应该知道当下京都中最热门的几只球队其实都是京中亲王在培养的吧?”
在这段时间里,王景文这个在皇宫中历经风雨的老太监,也忍不住对那位于繁华京都中心的“啃的鸡”酒楼产生了好奇心。他轻手轻脚地穿过富丽堂皇的宫殿走廊,金色的壁画和精致的雕梁画柱在他的身旁闪过。他的目的地,是那位天下最尊贵的人所在的养心殿。
“调查情况如何?”靖江帝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开口问道。
随着轿帘的落下,洪城开始闭目假寐,思绪却越发活跃起来。洪府离午门还有一段距离,他本想趁此机会小憩片刻,然而西海事务的多变却让他无法安心。近来,靖江帝频繁召集各部官员商讨事务,昨日的商谈还未尽兴,今日的朝会后恐怕还要私下召见。
李德贤却冷笑一声:“呵,什么成本架不住!旁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玻璃值多少钱?那点破烂都被你玩出花了。”他对林小风的担忧不屑一顾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一样,“成本我核算过,家具什么的用普通的一模一样的就可以。总体而言,没有一般酒楼贵。我已经找人帮我画好房子的草图了,房子不用重建,直接在原有的基础上改一改,应该两个月左右就可以开业了。”说到这李德贤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一样。而林小风则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个太子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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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府内,晨光还未完全挤走夜的黑暗,但大理寺卿洪城已经从睡梦中醒来。他的卧室布置得简洁而典雅,古木床榻之上,细纱帐幔轻轻摇曳,透出一种朦胧的美感。洪城缓缓坐起,眼神中带着几分疲惫和期待。
然而,更让他感到震惊的是,这酒楼竟然能够在短短时间内做到如此地步!这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诀呢?
他沉思片刻,突然问道:“食材涨价了,但酒楼的菜品价格却没有上涨,难道是赔本赚吆喝?”
王景文回过神来,忙一一解释道:“陛下,这是汉堡,这个叫鸡肉卷,而这个则是全家桶,这些一共卖一钱银子。”
他引领着靖江帝和林小风走出鸡舍,来到了不远处的另一间屋子前。推开门后,他们发现这里竟然是一间伙房,里面空无一人却摆满了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