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玩野了,不太想回镇上,天天和林子里的野鸡野兔们为伍,简直流年忘返。
他不舍的昂着脑袋,亦步亦趋,“姐姐,一定要回去吗?”
秦珍拉着他边走边问,“你不想读书了,不想当在大官了,不想将来给姐姐当靠山了。”
五郎使劲的点头说想,但,“那我可以长大了再读书吗?”
秦珍眼不眨的忽悠,“你已经长大了,五岁,是大孩子,再不去读书就和秦贵文一样笨,他六岁去学堂,三字经都背不会,他为什么背不会,就因为他上学晚,难道你想跟他一样吗。”
五郎眉头皱成一团,小堂哥是挺笨了,三字经他早就会背了,没去学馆前就会,哥哥教他二遍就会了,可小堂哥上了一年学堂都背不出来。
上学晚会变笨,这太可怕了。
他头摇得似拨浪鼓,回答清脆又大声,“我不要。”
“这就对了。”
回到镇上,秦珍给五郎收拾一番,把他送到学馆,怕顾先生责问她为何才将五郎送回,又耽搁了多少学业,她都没在顾先生面前露面,直接溜了,是以不知学馆里又多了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