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侯深以为被挑衅了,侯府的守卫再次升级,秦珍因此便在季秀的书房暂时落脚。
待到第三天,季秀不知怎么的突然生起病来,高大威猛的汉子,病歪歪的躺在书房的软榻上,额头上搭着褪热的帕子。
侍从云青到书房照顾,冷不丁见到世子的书房里藏着个陌生的小姑娘,吓了一大跳。
这个节骨眼上,府里出现陌生面孔,可不得了。
他欲言又止,走神时不小心打翻了茶盏,季秀狠瞪了他一下,“若再失态,惹得府里怀疑,我打断你的狗腿。”
云青吓得跪到地上磕头求饶,“世子,小的,小的不敢。”
季秀不耐烦侍从这经不得事的小气样,摆摆手,“去端些果子来。”
“是是,小的这就去。”云青颤微微地退出去,小心带上门。
秦珍丢下手里的枣核,接手云青的工作,她将季世子额头上的帕子拿下来,重新在铜盆里浸湿了拧干,再放回他额头上,另又往杯子里续了热茶递到季秀手里。
季秀很受用,端着茶喝了口,夸了句,“还挺熟练,你这性子也不像做人丫头的。”
秦珍笑道,“这世子就看错了,我就一乡下丫头,打小就帮家里干活,洗衣做饭砍柴下地喂猪喂鸡做惯了的。”
季秀闻言,眉头挑了挑,乡下丫头?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