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局为重,青平敢做,她就敢收拾她。
见她不说话,风纯不安,碰了碰她,“珍珍,你听话。”
秦珍侧了侧身子,问起第二件事。
凤阳世子看着秦珍,心里直叹气,这事是没法善了了,丫头就不是心慈手软任人宰割之辈。
想当初西凉摄政王伤了她,她当即就替自已报了仇。
知晓珍珍与青平结怨,从梧桐山回来,青平回京前,他私下告诫过她不要动珍珍,没想到,青平是没动,却借了旁人的手。
罢了,随她去,眼下,他不认为秦珍能伤得了青平,大内高手重重护卫,蚊子都靠不进。
至于以后,青平就自求多福吧。
“第二件事是栖林县这两日发生多起孩童丢失事件,蹊跷地是丢失的都是女孩,年龄在十到十二岁之间。”
秦珍不解,“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女孩?年纪也是十一岁吧。”风纯白了她一眼,看向凤阳世子,“珍珍武功高强,谁丢她都不会丢。”
凤阳世子摇头,“我不是担心这个。”
秦珍多敏锐啊,心想不是担心她,那就是……
“你想让我去当诱饵。”
“不错,”凤阳世子解释说,“二弟不在,衙门束手无策,十多个孩子丢得无声无息,一点头绪都没有,珍珍,我需要你帮忙。”
秦珍想也不想的点头答应下来,这事都不带考虑的,她很愿意配合。
“我想先去一趟北城,”朱老那里,她需要给一个交待。
凤阳世子颌首,眼神朝风纯示意,风纯拍拍秦珍的后脑,随他一起离开。
秦珍继续收拾厨房,完了又回房间收拾一番,丢孩子的事她不敢掉以轻心,而她身上的秘密,也绝不能泄露出去。
她找来细棉布,在胸口緾了数圈,又把头发拆了梳成男孩的包包头,最后换上身孝之的衣服。
就是脸不太好办,这眉眼一看就是姑娘,最后没法子,秦珍从灶里取了锅灰把脸抹黑才敢出门。
回到北城旧居,她站在院外,面前屋子已塌了一半,昨晚的火一定很大,屋顶门窗都烧光了,只剩两面光秃秃的土坯墙。
空气中,她还能闻到了淡淡的酒味。
想来放火的人是事先在屋子四周浇了许多烈酒助燃,所以屋子才烧得只剩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