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跑回来看墙壁,果然出现了下一幅画面——两个一前一后的小人。
“这不会是我们吧?”小孩有些惊讶,他对于神明相关的东西知之甚少,这种异常现象足以让他感到震撼。
“大概率是了,这壁画开始记录我们的情况了。”
“难道它是活的?”小孩伸出手指戳了戳墙壁。
“不是,大概率只是一些精神上的影响罢了,遗迹里常有的事情,稍微注意一下就行。”奥斯汀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已经唤醒了道格,危险感知在这种时候能救命。
[没反应,完全没感觉。]道格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太敏感了,经历的事情太多老是觉得有人要害你。]
“小心一点总没有坏处。”
[有问题我肯定第一时间出声,这里一点感觉没有也确实奇怪,你也自己小心一点吧,不要迷信能力。]
两人又来回观察了几次壁画,发现除了它在记录之外没有其他反应后也就不去管它了。
“这要走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小孩扶着墙轻轻喘气,他感觉自己至少已经走了十公里,“这遗迹为什么会那么大?它到底是修来干什么的?”
奥斯汀站在甬道中央观察着天花板和地面,他也觉得很不对劲,虽然没有走到之前标记号的地方,但就是有一种在兜圈子或者原地踏步的感觉。这也是遗迹中很常见的干扰手段,他们俩完全有可能遇到。
“肯定有问题,这里很不正常。”
“那当然,正常的话能走这么远吗?”小孩又戳了戳墙壁。
突然他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你说,我们会不会在壁画里?”
奥斯汀一怔,疑惑道:“怎么说?”
“没有什么依据,就是一种……额……预感?我觉得我们可能是在壁画里,而刚才看到的壁画才是现实世界。”
“你的意思是我们从被壁画记录的时候开始就已经被困在壁画里了吗?”
“不,我感觉还要更早,或许是从壁画开始变得清晰那里就已经掉进陷阱了,又或者壁画逐渐变清晰也是一个逐渐收网的过程。”
奥斯汀摩挲着下巴,小孩说得确实有道理。
“那我们回去看看吧。”
“又要走啊!”
与此同时,基恩也在一条甬道里,他尽全力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走着——在他前面不到一百米,就是罗尔德王国准备齐袭艾法西亚的队伍,他已经赶上了。
基恩现在面临着一个更关键的问题:怎么给凡尼亚传信?
他跟是跟上了,但如果没办法通知给凡尼亚的话,这完全没有作用。
常规手段肯定是无法使用,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看能不能找到和外界交流的机会。
基恩已经跟着这支部队走了差不多五六个小时,按照时间估计的话应该已经到达了艾法西亚城的地下。理论上在这里的话他是有机会向外界传信的,只需要找到那些被暂时封堵的出入口就行。
但不知道是不是路线问题,这一路上基恩都没发现那些出入口,他们正在走着的这条路线居然没有和那个复杂的网络串联起来。
凡尼亚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地平线上冒出的一抹淡淡的光芒,她昨晚一宿没睡,算算时间现在那支奇袭部队应该已经到达艾法西亚地下了。
“情报上说基恩跟在那支部队后面,如果我是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找那些被临时封堵的出入口,给外面的士兵报信。”凡尼亚背对着阴影里的某人,缓缓说道,“但是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那我偏向于两种可能。”
“一是他没有跟上那支部队,自然也就谈不上报信;二是他没有找到能与外界联络的出入口,这说明他们走的那条路线和艾法西亚的地下网络连接点甚少,甚至可能是独立的。”
“我个人更倾向于后者。”凡尼亚看向阴影里的人,继续说道,“你觉得这样一条特殊的密道,最有可能通向哪里?”
坐在阴影里的人稍稍挪动了一下身体,顿时发出来一阵锁链响动的声音。
地平线上一轮太阳缓缓升起,阴影里的那人也露出了真面目,赫然是里基公爵。
里基没有回答,甚至没有想要说话的意思。
“我倒是觉得这种密道只会通向两个地方。”凡尼亚自顾自地说着,“一是艾法西亚的军营或者市政厅,但在军营里发动奇袭,总感觉有些不太合理,市政厅虽然稍微好一点,但它周围太空旷,被发现的可能性太大;二就得看艾法西亚城内地位最高那人是怎么安排的了。”
里基瞥了凡尼亚一眼,不咸不淡地说道:“现在艾法西亚地位最高,权势最大的人不就是你吗?”
“里基阁下,话可不能这么说,您的那幢公爵府我们可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清查完的,那可不就是你权势和地位的象征吗?”
“你都说了你们已经清查过了,那还问我做什么?”
“问问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