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时无言以对。他看了地上方和尸身，又看了看韩易脸上毫无变化的表情。

    他心头，对韩易的认识。

    又多了一层。

    ………...

    ………...

    深夜，九曲院。

    灯光暗淡，树影摇曳。

    主殿内的一间小屋中，一盏瑞兽油灯灯芯摇晃，荧光点点。

    “方和死了…...怕是要乱了……”黄裙贵妇叹气道。

    贵妇一身淡黄衣裙，身材微微有些发福，远不及钟云袖身段美好。但她面容精致，气质慵懒大气，一眼望去，就给人留下极深印象。

    “是啊…...方和有罪，死罪不算过分，关键是死在谁手上……”贵妇对面，钟云袖同样叹气道。

    “不错，方和牵连到绿衣盟，府军前去拿人，理所当然。但赵子阳不应该动手，他可以不管不顾，可以当作没看见。

    可是这么做，亲自动手…...他做差了……”

    贵妇顿了顿，继续道：“是，大家都知道，赵子阳初心是好的，是为了保全景天庄，是为了众人利益。

    可他也不想想，他这么一做，人心散了啊…...我飘香院不少弟子听闻此事，无不破口大骂。”

    人心，玄之又玄的东西。

    看似虚无缥缈，可要是少了它。

    队伍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