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
李泓渟闭目盘腿坐在那。
这几日李泓渟差不多都是这个状态,不说话,不言语,该吃饭的时候就吃饭,该睡觉的时候就睡觉。
谁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秦静知担心他,想和他聊聊天,可李泓渟却不怎么想说话。
他们被关进大牢里已经有七八日了,没人来打扰他们,也没人提审他们,就这样关着。
她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想着秦家的人总会想办法来见一见她的吧,可这些日子以来,她们与外面就像是隔绝了一样。
她想和看管的人说上几句话,哪怕是一句话,可看管的人一句话也不与她说。
今日外面下了雨,从窗户的地方,有雨滴打进来,秦静知站起身来到窗户那,任由雨滴打下来。
向荣跟在李泓羽的身侧,心急如焚:“王爷,皇上明显是有话要与他传递,若真让二人见了面,恐怕会对您不利啊。”
“王爷,王爷……”
李泓羽目视前方,眼神坚定,他比谁都想要赶紧结束这一场闹剧,可这件事来的太快,快到他以为准备好了,可所有的事总是顺缺了那一下,就那么一下,他就能顺理成章的坐上那个位置。
向荣说的他当然明白,但是他没有选择,该死的老东西,虽然时而昏迷,却怎么也肯说出传国玉玺的下落,没有玉玺他就不能顺理成章的坐上那个位置。
所以今日这个险他必须要犯。
不管向荣怎么劝,李泓羽就是不听,他只能无奈的跟在李泓羽身后,往李泓渟所在的地位走去。
向荣是李泓羽最得力的随从,自小就跟在李泓羽的身边。两人是主仆也是兄弟。
听到李泓羽来了,李泓渟缓缓睁开眼。
兄弟二人四目相对。
牢门被打开,看守大牢的人对着李泓渟招手:“出来吧。”
李泓渟不动。
李泓羽讥讽道:“本王还以为你是个男人,没想到也是贪生怕死的。”
李泓渟语调轻松,眼神里带着蔑视:“你觉得你的激将法对本宫有用?”
“机会只有一次,李泓渟你不出来就永远不要出来了!”
“去哪里?”
“刀山火海!你敢吗?”
“既然不怕,就跟我走!”
李泓渟起身往外走,另一边的秦静知担忧的站了起来。
“殿下……”
李泓羽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等我回来!”
兄弟二人一前一后!
李泓羽锦衣华服在前!
李泓渟一身囚服在后!
两人同样身体挺拔!
两人上了马车,马车从繁华的闹市经过,然后外面又慢慢的安静下来!
李李泓渟看向李泓羽:“你要带本宫入宫?”
“本宫?”李泓羽嗤笑一声:“你已经不是太子了,还有脸自称本宫?”
李泓渟丝毫不在意他的调侃反而笑着问他:“是吗?呵呵,李泓羽你为什么迟迟不肯动手呢?”
“七八日了,你还不肯动手,是没有把握吧。”
李泓渟自顾自的说着:“你想让父皇传位于你,可你却不知道玉玺在哪里?”
“你说你要为你母妃平反,也不过是驳一个名声而已。”
“你我是兄弟,本宫不敢说懂你,但你是什么样的人,本宫还是能看出个一二的。”
“李泓渟你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聪明,你若真聪明就不该让你母妃落在我的手里,你知道的,本王恨你们母子,恨不得你们赶紧去死……”
囚服下的手握成拳,李泓渟淡淡回应:“我母妃行得正坐得端,你的手段不过只能证明你卑鄙,却不能动摇我母妃在父皇心里的位置,也不能动摇她皇贵妃的位置。”
“是吗?不能动摇又如何,只要她死就好了。”
一直淡然的李泓渟,终于怒了:“你敢。”
见李泓渟终于有了反应,李泓羽得意的笑了:“本王当然敢,李泓渟,你输了,你如今已经是阶下囚,你是阶下囚,你母妃也是阶下囚。就连你的倚仗,如今也生不如死,你如今如何与本王斗?”
李泓渟深呼吸,逼迫自己恢复理智:“谁能笑到最后还未可知。”
“是吗?如今你几时死可是本王说的算的。”
“李泓羽,这话你信吗?玉玺找不到,虎符也找不到,就算你继承了皇位,你觉得谁会服你。”
李泓羽抬眸:“都在你手上是吧。”
李泓渟似笑非笑:“你猜。”
马车一直到皇上的寝宫,两人下了马车,御林军见是李泓羽带着李泓渟,二话不说放行。
皇上躺在床上,似乎是睡着了。
看着这样的皇上,李泓渟快走两步来到龙床前:“父皇,父皇……”
“李泓羽,你找死。”李泓渟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