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满足成为恶魔条件的人来说,仪式反而是最大阻碍,每个人的条件都不同,执行起来的难度自然也不一样。
而自然研究出仪式所需的条件,难度也不一样。
“玩家?”伊甸浮现出一丝不解,她并不理解阿赫塔尔为什么会有玩家这个能力,任何诞生的能力都与本人内心的渴望有关,而阿赫塔尔与玩家…这个概念,很难有牵扯。
对此,阿赫塔尔展开了胡扯。
“你喜欢打游戏吗?”
“……”
伊甸陷入思索。
而析木似乎也没有期待伊甸的回答,自顾自的解释道:“打游戏,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每个人都能从中得到乐趣。”
他靠着树身。
“如果人生比喻成一场游戏,那我就可以尽情的享受游戏的乐趣。”
伊甸摇头道:“人生并不是游戏。”
“但是可以是游戏,不是吗?”析木笑了笑,“只是相比游戏,现实世界的规则太多,每个人获胜的标准也不一样。”
他迎着伊甸的目光。
“其实我很讨厌不允许自杀这个教义,这就像是强迫每个人,都不得不玩人生这款游戏。”
“就算是一个孩子都知道,当一个游戏的难度不合理,就会想要放弃,可现实却是不玩也得玩,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放弃人生这款游戏,否则就会迎来难以接受的惩罚。”
“如果让我来设计游戏,我修改游戏的规则,让每一个玩家都能开心的玩游戏,体会到游戏的乐趣。”
说到此处,他撇开了视线。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这是非常不错的愿望,也是非常不错的能力。”伊甸给出了肯定,理解了阿赫塔尔的想法。
她活的很久,亲眼见过许多的国家与文明的衰落和崛起,对于阿赫塔尔的所言,有着更深的体会。
在不同的环境下,人们…获得成功的条件是不一样的,可能是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也可能是富可敌国,当然也可能是吃饱穿暖,可不管是什么的条件。
都会因为“规则”的制约,导致难以达成。
而当人们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的时候,就会意识到失败,从而诞生出放弃的想法。
记得在很久以前有个故事,一位贤者创造了一个人偶,对着人偶下令,让她捡起地上的金币。
轻而易举的人偶做到了。
随后贤者让人偶把水中的鱼给捞出来,第一次尝试…失败了,贤者给予了人偶严厉的处罚。
之后贤者又安排了几次实验,每次成功都会给予人偶相应奖励,失败了便给予严厉的惩罚。
而人偶自然也因此意识到了一件事,如果无法完成贤者的命令,那她便会被惩罚,而成功便会被奖励。
为了不被惩罚,也为了能得到奖励,人偶想尽了一切办法满足贤者,尽管贤者提出的条件越来越难,不过人偶大多时候还是能满足贤者的要求。
直到有一天,贤者提出了一个要求,让人偶把水潭中的月亮给捞出来。
人偶失败了,水潭中并无真实的月亮。
然而,贤者这一次并没有改变提出的要求,一次次的让人偶把水潭中的月亮捞出来。
想尽了一切办法,做出了一切尝试,人偶得到了…永远是惩罚,好像永远都无法得到成功。
随后人偶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最为接近成功的办法,她当着贤者的面自尽了。
既然无论如何都要被惩罚,既然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获得奖励,那自尽便是最优解。
死亡是逃避不合理规则的最优解。
这是贤者得到的…结论,而阿赫塔尔所要做的事情,其实就是重新定义规则,抹除不合理规则的部分,让所有人都能够玩游戏。
“如果我能够做得到的话。”析木笑了笑,把注意力放在吃鱼上,他知道伊甸相信了自己对“玩家”这个能力的解释。
“如果这就是你的想法。”伊甸抬手轻拢耳畔的秀发,仿佛确实了什么信息,“那你成为恶魔后的能力,应该与游戏规则的能力定制…有关。”
“什么意思?”析木不解询问,“成为恶魔后,我的能力就不是“玩家”了吗?”
“能力是可以拓展的。”伊甸给出了解释,“同样的能力也会因为使用者的能力不同,得到了…不同程度的应用。”
她想了想,解释。
“以“生命”为例子,生命女神可以将“生命”的能力发展到万能的程度,不只是可以创造生命,对世界也可以进行干涉,可如果换成普通人来使用生命的能力,就只能是治疗身体。”
“若是你能够完成仪式成为恶魔,那你的能力的边界便可以得到拓展,化为另一个概念的能力。”
析木点了点头,似乎理解伊甸说辞。
尽管伊甸说起来很复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