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贺逵这话,本来还在温存的苏蕾幽幽的抬头瞪了他一眼。
倒是另一边的赛蕾娜闻言也忘了刚刚不悦,一脸兴奋的就抬头。
从情绪来说,两人可谓是刚好相反的。
“再怎么工作都要吃饭吧!”
看着窗外暗下来的天色,苏蕾不满道。
倒反天罡,以前明明是自己催他去工作的,现在倒是角色互换。
“嗯,先吃饭。”
贺逵笑道。
一晚上的荒唐便又是过去,第二天一早的贺逵便是来到了港口处。
而另一边,在此时前往PLANT的纳斯卡级上,四人正被ZAFT的人单独关在了最坚固的上层单间内。
是在防备着可能的劫镖,也是在防备着里面的人突然发疯。
“妈妈,我们要去哪里”
经过了几天的简单治疗,此时那位叫奥尔的蓝头发少年已经没有了之前对调整者的应急,身上的衣物也是穿戴整齐,戴在脖子上的那个自爆项圈也早就被移除。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翩翩青年一样的。
只是这位青年此时的眼中还有着些许的惧怕和不安。
虽然没有看见枪,但是外面却是守着为数众多的调整者。
除了吃药就是灌输对调整者仇恨的他们此时没有动手的原因就是怕死还有妈妈的约束。
“去一个可以治病的地方,那些叔叔是好人,不用担心。”
郑思霖说着手也在三人的脑袋上逐一摸了一下。
同时心中也是颇为迷茫。
十一号区,贺逵。
贺逵的名字她当然听说过,却没有想过会有见面的那一天。
毕竟双方也算是敌对。
但是
想到这几年里面自己在那座设施里面的见闻,郑思霖又是叹了一声。
天下熙熙皆为利往。
总归他们只要还有利益就还能活着。
而贺逵,听说并不是嗜杀的人。
总的来说应该还算是一个好去处吧?
看着眼前的三个明明都是十四五岁的年龄却还是懵懂无知只懂杀戮和仇恨的少年,她的心中就是一阵钝痛。
她还以为自己已经不会有这种情绪的了。
苦笑了一声就在郑思霖想要哄着几人睡觉的时候,只听到船上是突然震颤了一下,随后周围的窗户紧跟着封闭了起来。
而看着眼前的异变,三人理所当然的警惕了起来。
虽然手上没有武器,但是手上还是下意识的摆出了一个防御的架势出来,眼神凶狠的如同豺狼一样护在郑思霖的四周。
“.冷静。”
虽然她也很紧张,但是看着三人那紧张护着她的样子,郑思霖还是心底松了松。
不知不觉,她也是把这几位少女看做是自己的孩子了。
如果死在一起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心中微微安定下来,郑思霖按下了请求通讯的案件。
没多久,通讯便是正常接通了。
“请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有等对方说话,郑思霖就急切的问道。
“郑小姐,没有什么事情,只是遇到了小规模袭击。”
“我们的护航人员已经在出动了。”
如果几人能够看到外面的话就能够看到有一小波的海盗正在外面游弋,不过却没有上前。只看了一圈就离开了。
也不知道是引人跟踪还是觉得对上三艘纳斯卡级没有胜算。
这也只是旅途上的一个小小插曲。
并不是每一次一族都会袭击,或者是没有情报或者是觉得没有性价比,此时依靠着纳斯卡级上的发信器确认了无事后,贺逵也耸了耸肩。
他就说应该没事的。
毕竟那三个人只是训练到了一半,是很强没错,但也不至于冒险。
要知道他们可是有克隆人技术的,还有那个超越调整者的技术。
生体CPU都算是落后了。
至于解药,则是有点麻烦,他们吃的是γ—古利菲夫坦剂,类似多巴胺和去甲肾上腺素。
如果让他们这么吃下去的话恐怕三十岁不到就死翘翘了。
这种药剂损害的范围极广,如果要研究解药不仅要对神经递质和激素进行调节,还需要受体调节。
更是需要排毒和代谢,把他们体内残留的药剂和代谢产物全部排出体外,同时还要对神经系统进行保护,促进神经再生。
用他的纳米机器人应该是可以做到的,但是要他们配合倒是有点麻烦。
不过如果成功了,就代表了他成功掌握到了一个可控的强化剂。
在压制副作用的情况下甚至可以让调整者的实力更上一层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