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初九蹙起了眉头,“叔,来了几艘船,停在哪儿?”
“十六艘船,没有停在码头,停在月牙屿背面的避风湾里,离你们那个溶洞的距离不足一海里,阿平阿安正在监视着,搞不好他们会上岛来搜索,你们一定要躲好,绝不能出来。”
“知道了,叔。你和花姐待在石屋那边,锁好门窗,不论听到什么动静也别出去。”
周海陆听得心头一紧,“初九,你要干什么,千万别冲动!”
“叔,你放心!”严初九声音异常平稳,“我会听你的话,躲在溶洞里的。”
周海陆这才松了口气,“这就好,有什么消息我再打给你!”
“嗯!”
严初九挂了电话。
床上的任珍和柳诗雨虽然衣衫不整,脸色发白,但心里多少是安稳的,因为严初九说躲在溶洞里不出去。
只要严初九在身边,她们就什么都不怕。
谁知严初九打完电话后,并没有回到床上,而是将脱下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穿。
“珍姐,诗雨,你们留在这里。”严初九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吩咐,“我等会儿把辉叔和安欣交过来,你们都待在船上。”
柳诗雨听得心头阵阵发紧,“老板,你呢?”
任珍更是声音发颤,“老板,你要去哪儿?”
严初九眼中散发着杀气,语气却是平静,“我去会会他们。”
柳诗雨顾不上自己衣不蔽体,忙下床来拉住他,“不行!太危险了!”
任珍也是急得不行,“他们来了十六艘船,最少有两百多号人啊!”
严初九微微摇头,没有多说,“你们先穿衣服,然后去叫安欣和辉叔过来,我先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