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钓自己的鱼去!”
严初九冲她们挥挥手,自己则给那条石斑减压排气,然后推进活水舱。
严日辉没有偷懒,灌下半瓶水后,又重新挂饵下竿,没多久又是一口。
这次中的鱼更凶猛,冲劲十足,差点把他拖下海去了。
好不容易拉上来后,发现这条也是伊氏石斑,比刚才的更大,足有一百二十斤。
这下,严日辉终于明白过来了。
一条可以说是运气,连上两条,那就是窝料与饵的问题了。
严日辉扭头看向也中了鱼,正稳稳撑着竿的堂侄,“初九,我这回是真的服了,确实得打窝,也得用你的饵!”
严初九一边遛鱼,一边说,“叔,这才刚开始。你要做好腿软的准备哦!”
严日辉哈哈一笑,从甲板上跳起来,“要是一直这么狂口,别说是腿软,就是把我这条老腰拉带都没问题。”
事实证明,严初九的话真不算夸张,这两三条鱼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这底下的鱼情,被严初九那融入秘方的窝料彻底点燃了,似乎聚集了数不清的巨物。
严日辉几乎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刚把一条石斑弄进活水舱,竿子抛下去没几分钟,竿梢又猛地下压!
“又……又来了!”
严日辉声音都带着颤,不是怕,是兴奋到发抖。
这一条明显更猛,拖着线就往溶洞入口那边窜去,出线的“哧哧”声又急又响。
“叔,顶住!它要跑!”
严初九自己手里也撑着一条,抽空冲他喊了一声。
“知道!”严日辉咬紧牙关,额角青筋都出来了,却咧着嘴笑,“这才叫钓鱼,过瘾,太过瘾了!”
甲板上顿时热闹起来。
严初九和严日辉一人把着一根弯成满月的钓竿,脚步在有限的甲板上腾挪,既要控鱼,又得小心别缠了线。
安欣等人也纷纷放下钓竿赶紧凑上来,有的帮忙系肚顶,有的拿搭钩,有的递水。
“哇,辉叔你这条不小哟!”
“咦,老板那条更大,更凶!”
招妹也来劲了,趴到船舷上,冲着水里发出“呜呜”低吼声,像是让它们放弃无谓的顽抗,赶紧上来投降。
一通狂拉下来,天色渐晚。
到了入夜时分,五人总共钓了二十一条伊氏石斑。
严初九钓了十条,严日辉钓了六条,安欣钓了两条,任珍和柳诗雨各钓了一条。
这二十条,不说按许世冠那边的价格,就是以周凌云给跳楼价,也能卖一千四百万了。
“初九,你的饵窝料……神了,真的神了!”严日辉累得直不起腰,却笑得见牙不见眼,“我出海这么多年,从没遇到过这么疯的鱼情!”
严初九抹了把汗,看着活水舱已经被石斑挤得满满当当,还有四条用绳子系在了船边的水下。
周凌云那个小娘皮走早了!
她要是愿意留下过夜,明天再离开的话,自己应该能再钓多三十条给她。
正当几人半场休息的时候,溶洞口传来了动静。
花姐驾着小艇,来给他们送晚饭了。
章鱼花生汤之外,还有红烧肉,黄焖鸡,以及岛上自种的新鲜蔬菜。
几个人围坐在甲板上,就着船灯和海风,一边吃一边聊。
“初九,老爷让我告诉你们,”花姐给严初九一边夹菜一边说,“他收到消息,黄富贵的船队已经到达二十海里外的海域,今晚很可能来月牙屿避风,你们待在这里,绝不能出去。”
严初九眼中寒光闪过,“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