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清像受惊的兔子般往后退,脱开他的手后,迅速收拾医药箱,“应该是阿珍她们过来了,你,你去洗漱一下,然后吃早饭吧!”
严初九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被打断的懊恼,有理解,也有更深沉的东西!
血缘,原本是竖在两人之间的一堵墙,现在突然就倒塌了。
墙后是一片未知的领域,令人惶怯,又充满诱惑。
两人出去时,果然看见是任珍和柳诗雨从隔壁黄湘儿家过来了。
任珍换了一身利落的牛仔裤和t恤,头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清爽干练。
一看就是能文能武、能下厨房能开大G的全能选手!
柳诗雨则仍是昨天那身连衣裙,只是外面加了件浅色的针织开衫,显得温婉可人。
看着像朵需要被小心呵护的温室花,但说不定内心又藏着个小火山!
两女来了之后,便赶紧进厨房帮忙。
严初九去洗了个澡回来,发现早饭已经端上了桌,有粥,油条,以及各种送粥的配菜。
三女也坐在那里,等着他。
“老板,你伤还没好透,今天真的要去医院吗?”任珍先开口,盛了一碗粥推到严初九面前,鱼片粥洒了葱花和姜丝,香气扑鼻,“要不我和诗雨去就行了!”
柳诗雨也跟着点头,夹了个荷包蛋放进他的碗里,“是啊,老板……要不,你就在家或庄园上休息,我和珍姐去就好。”
严初九微微摇头,“那辆角斗士要开回来,另外还要送些东西去古董行给李美琪!”
说到李美琪,两女的神色不由黯了黯。
正宫娘娘的威名,如雷贯耳,震得她们的小心思噗噗灭!
苏月清看看严初九,又看看两个女孩,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心疼,有无奈,还有种天下白菜都抢着往自家猪嘴里送的荒诞!
不过再想想,她又想开了!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任珍挺好,勤快踏实,什么都肯干。
柳诗雨也不错,温柔清纯,人美心善。
怎么的也比那大表姐,未亡人的强许多。
最少,这两个女员工都在自己可以掌控范围内!
不得不说,条件好起来后,苏月清的格局是真打开了!
以前的时候,她担心外甥找不找得到女朋友,配不配得上人家。
现在却希望是完全可以驾驭,轻松就能拿捏的。
这就像打牌,牌烂的时候只想着怎么不输,牌好了就琢磨着怎么赢才更舒心!
苏月清思想不停,手上也没闲着,给两女各夹了个荷包蛋。
“你们都多吃点。路上小心些。办完事就早点回来。”
三人纷纷点头答应。
吃完早饭,三人出发,交通工具是苏月清那辆奔驰大G。
严初九原本想要自己开车,可任珍担心他的身体,早早就抢了驾驶座。
柳诗雨虽然也有驾照,但方向盘已经落到任珍手上,只能和严初九一起坐在后排。
不过坐下之后,看到近在咫尺的严初九,闻到他身上沐浴后清爽又带着淡淡男性气息的味道,她又觉得这样也挺好。
任珍这个闺蜜姐姐,果然不错,把福利都让给了自己!
这份情,我柳诗雨记下了!
……
车子经过黄富贵的别墅。
严初九下意识的扭头看去,发现院子里停了很多豪车,门口还有几个保镖。
这样的情况,表示黄富贵在家,并没有回市区。
黄若溪那边的线报说他刚出院,留在村里静养!
严初九觉得静养是假,憋大招才是真的。
这老登没了十六艘渔船,还失踪了那么多手下,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严初九突然很想进去探望一下他,不过也没准备像样的礼物,空着手去问候仇家,不够礼貌!
下次吧,给他上坟的时候,一定多烧点!
车子一晃而过,离开东湾村后先回了庄园。
李美琪说之前送去的那批瓷器,已经卖得七七八八了,让严初九再送一些过去。
进了庄园后,严初九第一时间来到平房侧边,向海湾外面眺望。
黄富贵的那两艘渔船,竟然仍静静的停在那儿!
奇怪,怎么还不开走呢?
严初九有些纳闷,召来了昨夜带人值班的叶坚。
叶坚向他汇报,昨夜庄园一切正常,没有任何情况。
严初九见他双眼熬得满是血丝,猜想是一夜没睡,让其赶紧回去休息。
同时,他也叮嘱换班的叶强,继续加强戒备。
庄园上的大小事都安排妥当后,他才来到实验室下面的保险库,挑了三十件瓷器打包。
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