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唯一的一次。
出村时,路两旁挤满围观的人群,浩浩荡荡的队伍一直从村里延伸到村外。
卓庄村最让人敬佩的老书记,在二零零七年的五一国际劳动节终于停止了劳动,为国家,为村民,奉献其一生。
为了老书记的葬礼,卓云东以村委会的名义,将卓庄村全族成年男丁都召回来。而他自己此时却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缺席了这样的盛事。
忙完事情之后,卓青远开车将卓品超送到县城医院。卓青远没进去,他知道要是去看望卓云东,他非得蹦着一条腿跳起来不可。
不过卓品超却给卓云东带去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你说什么?那个荣远集团是他的?那就是说,机械厂的那些订单也都是他安排的?”
卓云东根本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你认真地想一想,他离家之后就改名叫卓青远,青远牧业是他自己的名字。”
卓云东坐在病床上不说话。
这么多年,他一直视卓飞为眼中钉,肉中刺,归根结底还是出于嫉妒,嫉妒他的成功,嫉妒他走运。
“卓青远,卓青远…我怎么感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何淑芬一遍遍地念叨着。.
“他最开始的名字,是他母亲给他取的名。”卓品超提醒着。
“对对对……有这回事。”
“荣远集团,是取他母亲一个荣字,他名字里面的一个远字。”
“他母亲?他找到他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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