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再使劲才有用,要不然随便在哪个环节上挑你点毛病,还让你没话说。”
“做生意的,是不是都像这你样沾上猴毛比猴精的?”
“我们的项目经理已经来摸情况好几天了,我打个电话把他叫过来。咱们一起分析一下,看看具体都有哪几家公司竞标的,然后你帮我摸一下这几家公司的背景。”
卓青远随手掏出手机给夏志新打电话,酒菜还未上,刚好一起等。
大概十来分钟,夏志新风风火火地赶到饭店。
事情果然如程立凯分析的那样,县城几家有关企业,全部参与竞标。而且最重要的是,刘怀军搅合在其中。
“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下好了,又凑在一起了。”
“你可别小看这个刘怀军,他在郡安县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程立凯像是提醒,又像是警告。
“什么来头?”卓青远轻描淡写地问道。
“据说早年靠卖石料起家,在县城有两处矿厂,还搞砂石土石方。其它灰色产业也有牵扯,还放黑钱。说起来,他还救过你的急呢。”
“那白的呢?”
“白的你不是见过吗?司所长,一条线上的还有一个副局长,再往上的话,好像还有市人大的一个主任,其他的我就有点摸不清楚了。”
“那这个问题有点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