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询问,
“应该算不上好,听说他已经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整个人颓废的不成样子。”
菲茨杰拉德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扣押他妻子的我算的上是罪魁祸首。
确实挺让人同情的,但这又能怪谁呢?
毕竟是他们先动手,难道就因为他可怜,我就要变成一个毫无原则、同情心泛滥的圣母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敢到横滨作乱,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可能。
泽尔达夫人想给自己的丈夫求情,希望对方能放过菲茨杰拉德,然而话到嘴边,她怎么都吐不出来。
她实在没有求情的立场,他的丈夫对少女来说是敌人,而她是被挟持的人质,而不是少女的朋友。
“夫人 ,不要露出这种悲伤的神色,我并不是什么恐怖分子,也不会随意取人性命。我通常只有在谈不拢的情况下,才会使用暴力手段。”
“如果菲茨杰拉德先生足够有诚意,不管是他还是夫人你,都会安全的离开横滨,这点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