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是元气大伤,他那时候出兵,怎么可能夺不下京都。
“天家,天家……”官员嘶吼着打断了文帝的乱想。
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拖拽着使劲挣扎,已经脸红脖子粗喘着粗气的官员。
“慢……放开他!”文帝招手!
两个侍卫突然手一松,那个官员就如同鱼一样滑落在地板上,呼哧呼哧喘了几声,擦了擦满脸的汗水,慢慢的爬了起来。
文帝的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一些,“此事……若无人穿针引线,恐怕不成,总不能让吾低头去和完颜兀术商讨?”
他长叹一口气,突然就明白和理解先帝为什么那么喜欢元宵公公和蔡丞相。
以前他是太子,只要做太子应该做的事,如今不管如何,他也是一方帝王。
坐到这个位置上,他才明白帝王需要的是人,不是忠臣,也不是奸臣,是自己人。
一个会玩弄帝王之术的天家,用人没有好坏与忠奸,只有可用与不可用之分。
皇帝想用道德引导朝堂,一定会重用有清名之人。
想为自己捞好处,一定会重用善抢耍手段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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