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钱老大人眼神闪躲,钱老夫人看着钱老大人,意味深长。章家一听,交头接耳。
白夫人这个激动呀,对澄玖说:“公主,这就是诺姐姐的女儿!”对钱老夫人说:“这是您的亲外孙女呀。”
章家三老爷:“当年才几岁就能记得这样清楚,怕是有心之人教的。”
锦锦一听气不过了:“整个皇宫都知道夭夭可不是白吃饭的,锦锦记性就是好。公主的贵重物品都是夭夭画出来的并标注的,每件都能说的清楚明白,银两都是丝毫不差,就是皇后娘娘都赞赏有佳,时常奖赏。这认亲,可不是我们夭夭求着认的!”
章家二老爷说:“白夫人,一女子说也这样这大逆不道的话可就白夫人一人听到过,我们可都不知道呀,无人能做旁证。”章家身边有几位夫人听着脸色不好看。
白夫人不管:“我是认下了,你们爱认不认。”
钱大人说:“这是关系到我钱家与章家的血脉,这不清不楚的,难以服众,怎么可如此草草了之,白家怎么能先认下?传出去得落下多少闲话呀。”
白夫人:“你们不是不认嘛?”
钱家与章家众人这时一条战线了,七嘴八舌的说:“谁说我们不认了……这不得搞清楚呀……这可一定要问清楚……血脉这事……这可是大事……不能马虎……”澄玖几人都迷糊了,澄玖几人起得早到这时候都饿了,就想吃午膳了。
锦锦小声说:“公主,我都饿了,公主是不是也饿了?”
澄玖:“忍忍,聚胜楼的拿手菜我都打过招呼了,每天限定的菜品都给咱们留着呢。”锦锦她们一听,又有力气了。此时此地的瓜是挺大,还挺多,可吃这瓜也不挺饱呀!
白夫人一定:“好!”一看这架势就是要放大招了,“夭夭,你父亲最擅长画什么。”过去了十几年,当年的人都知道章家的大公子章祎是才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最擅画鹤与梅。
夭夭:“我父最擅画鹤与梅,但父亲说最擅画的是我娘,梦中都在画我娘。我娘练武时,我爹就沏一壶好茶看着我娘练。然后,回房做画。”白夫人一听,流下泪来,点点头。章家人一听一些人好像陷入到回忆中,“走,好夭夭跟我回家。”说着拉着夭夭就要走。
就看钱老夫人对钱老大人,指着后面的人说:“你们出的馊主意,说什么若夭夭真是诺儿的女儿,就一定让章家不要认,咱们私下认下,住在钱家,我怎么就信了你的鬼话?现在章家不认,钱家不认,我认。都是武夫,不能听你们。走,跟祖母回家”说着上前就拉着夭夭走。
钱老大人直叽歪:“怎么就沉不住气呀?就差一点儿!”
钱老夫人:“这么多年,还等了这么多时日,老太婆我不等了!”
章老夫人急着,对着钱老夫人说:“这是我的亲孙女,你们谁也不能抢。”说着过去拉着钱老夫人的手说,“老姐姐他们男人不认,咱们女人认,不行就和离,咱们带着夭夭一起过,都一把年纪了,什么脸面,啥也不怕,啥也不要了!”
章老大人着急的说:“没说不认!没说不认!不是说好了嘛,哎……”
章老夫人:“哼……再不认就姓白了。”
钱老夫人:“这孩子一进来我就认出来了。”
章老夫人:“是,我也认出来了。公主送来的画像我一眼就看来像我的祎儿,天下相像之人是多,可同在那年那地那时同在一起的孩子儿,还那么像我的祎儿的夭夭,这也太巧合了。”
钱老夫人:“那画像画的多像呀,我一眼看的就是像你家祎儿!”
章老夫人:“皇后娘娘佛心仁德,怜恤我这妇人,夭夭给公主画的首饰,那用笔与祎儿一样。”
夭夭:“爹画画时,我就在一旁帮忙,爹也教我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章一人说:“章祎要管整个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