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自己与对方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他何尝不想复刻那些神技呢?
可是每当他尝试去分解不二的动作时。
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对方击球时那诡谲的肌肉震动频率。
那种频率根本不是人类能够轻易掌握的。
它就像是一种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运动轨迹。
让人摸不着头脑。
“至于白龙……”
俾斯麦突然笑出声来。
他那染成金色的睫毛下,眼神却如冰锥一般锋利。
他伸出手,在空中比划出一道抛物线。
然后说道:“白鲸的回弹不过是华丽的障眼法罢了,而白龙在下落时会进行七次不规则的变向,最后直接钻入地下!”
话音未落。
他猛地将手中的球拍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只听 “砰” 的一声。
塑胶场地的碎屑如雨点般飞溅而起。
阿方索紧紧握住球拍。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瞪大了眼睛。
死死地盯着对面的俾斯麦。
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就在这一刻。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一直以来的改良招式总是差那么临门一脚。
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差距。
实际上却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我明白了,不是你不想改良,而是你根本改良不了吧!”
俾斯麦将球拍扛在肩头。
阴影遮住了他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的声音冰冷而带着一丝嘲讽。
“因为不二改良过后的三重回击,其技巧性已经达到了让你无法企及的高度!”
俾斯麦突然向前逼近。
他的身体紧贴着球网。
呼吸的热气直接喷在阿方索的脸上。
阿方索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但俾斯麦的话语却如同一把利剑。
直直地刺进了他的心里。
“承认吧,在绝对的天赋面前,你的数据流不过是……”
“够了!”
阿方索突然暴喝一声。
打断了俾斯麦的话。
他的情绪在一瞬间爆发。
球拍被他狠狠地磕在网柱上。
发出一声巨响。
这声巨响仿佛是他内心的怒吼。
震得铁丝嗡嗡作响。
阿方索的眼底燃起了一团不甘的火焰。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额头上的青筋也因为愤怒而凸起。
“技巧不够,我就用速度来弥补;变向学不会,我就创造新的轨迹!”
他的声音在球场上回荡。
充满了决绝和坚定。
说完,阿方索猛地扯开领口的运动衫纽扣。
露出了脖颈处暴起的青筋。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无法阻挡的气势。
“这场比赛,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赢下来!”
阿方索的目光如炬。
死死地盯着俾斯麦。
仿佛要将他看穿。
当俾斯麦缓缓地弯下腰,伸手去解开绑在脚踝处的负重带时。
整个赛场的空气似乎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那原本嘈杂的人群,此时也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俾斯麦身上。
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淌。
随着金属扣环被解开。
发出的清脆声响在这片死寂中被无限放大。
犹如死神镰刀出鞘的前奏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这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着,久久不散。
仿佛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而在土耳其队的替补席上。
有人不自觉地捂住了嘴巴。
似乎想要阻止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声。
然而,尽管他已经如此努力。
那惊呼声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在这寂静的场馆里显得格外突兀。
“三、二、一!”
切原赤也的声音在颤抖。
他的眼睛紧盯着俾斯麦。
看着他将那两副厚重的铅块护腕从脚踝上取下来。
然后重重地砸在长凳上。
“咚!”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气中回荡。
仿佛整个场馆都为之震动。
观众席前排的摄影师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后退了半步。
他手中的相机也因为这一震而剧烈晃动起来。
透过取景器,他看到那护腕的边缘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