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这儿这么多年,一点功绩都没有,你一来,就给他送了那么大的礼。”
吴江点头,觉得也是如此。
周果道:“他毕竟还要在这里做几年县令,而且我看的出来,他是想认真为老百姓做实事的。有这份心,得了杆子还知道顺势往上爬,就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这份功劳让给他又算什么呢,只要县里的老百姓能吃饱饭,过上好日子,一切都值得。”
她还能更好的把肥粮种给卖出去,不是没有好处。
钱多想想也觉得有道理,周果反正一直以来,对于这些虚头巴脑的名头,都没怎么在意过,相比较于这个,更在意实际上的东西。
钱多跟吴江来了,周果觉得肩上的担子都轻了好些。
她还能抽出空来,跟张厨商量年夜饭要准备哪些吃食。
还能这里看看,那里看看。
即便已经给那么多人平了冤,但县城里依旧还有很多人,大家留恋在街道上不愿意回去。
钱多皱眉,“怎么过年也不回去?再怎么急也不必急在这一天呐,今儿可是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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