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个镖师,但多少也知道一点,就没见过哪个大户人家的夫人出来抛头露面的。
周果笑了,“那还是我这样的日子好,无拘无束,想干什么干什么。”
老爷子点头,“等以后徐家要是得了天下,你更无拘无束了,背靠着朝廷,不嫁人别人也管不了你。”
他也就不为她多担心了。
一顿饭吃到深夜,一伙人就歇在了庄子上,歇不下挤一挤打地铺,一个房间二三十个人,不够就在廊下铺席子。
因为老爷子在南河,这批人就不回北地了,过段时日直接南下。
周果则忙着跟北地的大户见面,看看地主家的牲畜粮种,以及布庄。
她现在虽说只有一家绸缎庄,规模不大,但还是想做的好一点。
王家底蕴厚,绸缎庄自从她接手,没有稳定的好货源,生意自然也不像王家那样好。
南河这些个布庄,规模不大,普遍也就一二十台,小作坊,三四十户在南河就算是顶级的大户了。
布料虽然不如从京城带回来的华丽时兴,但已经很不错了,至少能满足云州大部分人家的需求。
至于那些最有钱的大户,穿的最好的那些料子,这个她有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