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阵惊呼,待看清了人后,年轻妇人哭叫着扑上去。
这就是张老汉的儿子。
已经不成人样了,面上没有一块肉是好的,青一块紫一块,手脚诡异的扭曲着,明显是被打断了,身上血糊糊的。
其他人胆小的直接尿都被吓出来了,身子抖的跟筛糠似的,生怕周果也这么对待他们。
张老汉看着这样的儿子,颤抖着双手去试探儿子的鼻息。
底下人端来一盆水,哗的浇上去,晕过去的老太太都跟着醒了。
张老汉扯着醒转的儿子给周果磕头,“东家,我们错了,错了。”
老太太动了一下胳膊,顿时叫的跟杀猪似的,被家里人狠狠地捂住了嘴巴。
血肉模糊的人脑袋慢慢的清醒,看着周围的情形,面色一白,身子开始抖起来,扯着张老汉的袖子泪如雨下道:“爹爹爹,爹你救救我,我不是故意的啊,是他们逼我这么做的,我也是没法子了,不是故意要出卖东家的。”
话倒是说的清楚,就是这身子,自己立都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