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用他们交税。
周果想了想道:“今年还不行,明年吧,等把今年的粮食收获了,明年就让他们自己佃,想佃多少亩佃多少亩,一切跟云州一样,想佃地的人多吗?”
“多。”虎子点头,“毕竟只交四成租,不用交税,粮种又是高产,每年能剩下来不少。”
这也是周果当初承诺给他们的,要不是有这承诺,咸苦地上的水利没有那么快完工。
她点头,“那就从明年开始,今年是头一年,这风险我们自己担。”
北地从去年秋冬开始就有人想佃地了,消息寄到南边,她允许了,就是不知道这佃地的人多不多,地佃去了多少。
庄子上不少人都识得周果,毕竟当初建水利的时候,她有事没事就在庄子上转,浑身的打扮跟旁人形成鲜明对比,想人想不注意都难。
见她回来,很多人上来打招呼。
“东家来了。”
“东家好。”
周果一一点头。
有那胆子大的,直接问周果,“东家,你当初说这地整好了是要佃给我们的,只收四成租,这话还算不算数?”
这话一出,人群一静,有吓傻的,更多的等周果的准信。
周果道:“当然算数,我也不骗你们,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云州的情况,但你们要是想佃得等明年,今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