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必经之路上等着了。
南河稳定后,他就回来了。
北地五个府城,只有虎子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最高兴的莫过于二胖了,算起来,兄弟俩也是很久没见过了。
周果问道:“怀阳春耕现在怎么样了?”
怀阳比其他几个府要靠南点,气候更暖一点,每年化冻也要早些,春耕也要早几天。
大胖道:“已经开始几天了,今年二十几个县下面的所有村都上了新种,前两年家里种了新种的,今年家里全部的地都能种上新粮种了。
家里没有新粮种的,一个县下面不超过八十户。还有那些大户,手里也有从百姓手里购得的新粮,今年南河的收成,老天爷要是作美,会比去年至少多三成。”
还只是至少。
怀阳家里完全没地当佃农的没那么多,大户也少,最多的还是中间这群人。
家里有几亩地,不管地多地少,但也总归有几亩,不够的再佃一些。
不用他们花钱,基本上都会买肥,再有了这新粮种,今年收成就可观了。
她对着老爷子道:“师父,你先去庄子上休息吧,我下去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