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果,“主子,你喜欢什么香?我去给你买!”
周果好笑,“你给我买?买这个啊?你会买吗?”
全子道:“这有什么不会的,指着最贵的买就是了。”
周果用的吃的穿的都是顶好的,进了香料铺子,朝着最贵的买就是了。
几十两银子一两的最好。
周果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晚上,全子一行人算是给她正式接风洗尘。
一桌菜都是她爱吃的,席面上甚至还有蟹子,不过都是公蟹。
全子道:“主子,你去年秋季就南下了,这蟹子也没吃几只,现在虽然不是吃蟹子的最佳季节,但也能吃了,南河跟北地不一样,化冻没那么晚,这蟹子好捞的很。”
周果看着这一篓子公蟹,问道:“这蟹子你们是什么时候移过来的?移过来多少?”
南河是有蟹子卖的,只不过少,经历过战争过后,这些卖蟹子的不知道跑哪去了,他们原本是想在南河买苗子,但他们找蟹苗都找不着,只好花大力气从北方运。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路上死了一半,才移过来五六千只。
这些就是南河的种苗了,以后几个庄子的蟹苗都从这里面出。
周果叹气道:“下次别弄这个了,现在正是蟹子开始产卵的时候,虽然抓的不是母蟹,但公蟹既然存在自然有它的道理,我们还得靠这些蟹子产崽壮大呢,等以后蟹子越来越多,每个塘里有十几万只的时候,你们想怎么吃怎么吃,想什么时候吃什么时候吃。”
蟹子老远迢迢从北地运往这里,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心力,吃一只少一只,今年就得靠这些蟹生崽子了。
南河几个庄子都等着呢。
底下人一时不敢说话。
全子笑道:“我知道了,也不是次次都弄,这不是您回来了,给您接风洗尘,这些蟹子已经在塘里活了下来,主子,你说,今年能产多少崽?”
周果想了想道:“每只母蟹一次能产几百上千只卵,假设养到最后,只能活半成,也有几十万只!”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那北地的蟹怎么每年活不了那么多?”
北地一个塘里每年也会留几千只蟹,最后能够活下来的,也就十几万只蟹,哪里有几十万只?
周果道:“因为北地冷,气候严苛,我们每年在这上面花的功夫不小,不然这么小的存活率可能都达不到,南河的天气要比北地好太多,我估摸着至少能活半成,到了秋日还能卖一拨,卖完一拨还能给明年留下不少种。”
他们每年在这上面的花费是不少。
一桌人都有了信心,“我们还说这几千只蟹起码要两三年,才能让南河每个庄子都有蟹子卖,没成想根本不用。”
他们也是忘了,这边跟北地不一样。
虽然心疼,但周果还是开开心心的拿起了蟹,每个人都拿了一个。
大家开开心心的啃蟹子吃,虽然不像秋季那么肥,但也不错。
膏虽然不多,但肉质好,清甜。
周果慢悠悠的啃得很慢,寻常蟹季收获的时候,吃到后面有些腻,但很久不吃,又想念的不行。
这东西就是好吃啊。
钱多那里太远,这边是运送不过去了,只能让他自己想法子了。
军营里没吃的,等明年她再次南下的时候,去军营提几大篓子去,让诸位将军都尝尝鲜。
小叔在军营里还是要搞好关系,她义父估摸着也很少能吃上。
一大篓子蟹子全子几个一人吃了一只就不吃了,他们去年蟹子收获季吃了不少。
运到这里的时候,那些刚死没多久的,半死不活的,全挑了出来,一千多只。
全让他们一群人给蒸了吃了。
吃了几天,天天吃顿顿吃,几天后,看见蟹子就要躲。
不过好在后面的蟹子还是让他们给吃完了,没丢。
周果吃了个八分饱,然后将一篓子蟹子端起来,跑到外面,坐在椅子上,看着渐渐落下去的太阳啃螃蟹。
随着喇叭吹响,庄子上的晚饭也开始了。
只听见到处都在喊:“开饭了开饭了!!”
“终于开饭了,饿死我了!”
一个个在地里田里忙活的身影从各个方向涌来,仔细看手里还拿着自个的碗,喜滋滋的朝着放饭的地方去。
大家得了饭大部分是端着饭走了,只有很少的留下来吃。
她拿着一只蟹子往前去,路过的工人不认得她,但看着她这身穿着就知道不是他们惹得起的,匆匆走了。
她看着他们碗里的东西,莴笋叶莴笋片,也就半碗,手里还拿着一馍馍。
庄子管三顿饭,但也只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