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周果道:“我们晚上还得议事,估摸着要半夜才会回来,不要等我,自己睡。”
周果乖乖点头。
他们几个扎了两个帐篷,老爷子跟二胖几个一个,她一个人一个。
奔波了一天,虽然地上就是些干草铺了地,垫了一床被子,她翻了个身还是很快就睡了过去,本来是想考虑考虑什么时候出去,但还没得及想就睡熟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营帐里黑漆漆的,只听见巡逻的脚步声,跟亮晃晃的火把从营帐旁路过。
她睡不着了,干脆坐起来打坐,练起了吐纳功夫。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吃饭的号角声还没响起。
二胖几个掀开帘子进来,对周果道:“主子,早饭我们自己在营帐里做吗?”
周果站起来,“将军昨日不是说了吗,让我们自己做了吃,我记得还有些面条跟饼,早饭就吃那个吧,吃完了跟大伙一块吃去。”
虽然量少,但总比没有好吧。
叹气,可惜了带的东西还是太少了,一顿就给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