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十万大军都要饿死在前线了!”
亲切的牵着她的手腕来到石桌旁坐下,“只是,这大过年的,你不在北地待着,怎么跑到这来了?来找你小叔的?”
还没等她回答,将桌上的一应吃食都端到她面前,点心蜜饯鲜果,“来,吃,我怎么看你都瘦了,这可不行,得多吃些,脸上长些肉,白白胖胖的,那才好看呢。”
周大仓见将军这欢喜的模样,高高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这一放下就感觉后背凉嗖嗖的,原来是吓出了一后背的汗,这小妮子胆子也太大了,哪个的墙头都敢扒。
旁边那国字脸的汉子捅了他一下,满脸揶揄,幸灾乐祸。
周大仓白了他一眼。
周果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周大仓,回道:“回将军,我年前秋天的时候,就南下了……”
于是将她为什么来,一路来都干了些什么大致的说了。
周大仓听说她是想碰碰运气来找他过年的,又觉得心疼,这孩子,他在前线那么远的地方,来了也不给个信,他说不定不来呢,不是白等了一场?
徐将军也温和道:“那你该给我们写信啊,我们要是知道你来了,一准早就过来了,也不会让你一个人过年了。”
一句话就把周大仓换成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