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头:“......那要不,我让兄弟们日夜不休接单子?那你总不能让我干老本行吧?”
周果面无表情的瞟了他一眼。
癞子头没看见,正皱着眉头思索,半晌摸着下巴道:“也不是不行,我们可以劫富济贫啊!这个是好事啊,那些为富不仁的人,他们的钱财都是收刮民脂民膏来的,我们抢他们的就好了!”
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的很,又能为民除害,还能给周果解决难题。
周果淡淡道:“说的好像你老本行干的挺好似的,不是就只抢到过一单吗?也没抢到几个钱,就你这样的下山,也不知道是谁抢谁,别回头还得让我去捞你,你这个三当家就真的丢人丢大发了。”
癞子头如今在云州好歹也算是能认识几个人,出门在外人人都喊一声爷,这几年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地位,想想要真是大当家去救他......
不能想!
一路上癞子头忙前忙后,就是不大往周果跟前凑,生怕她让他想法子,怎么赚钱。
主意出出来了吧她又不乐意,不出吧眼神里好像又飞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