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块地效果都不错,差的也差不到哪里去。
她就在成定跟云州来回奔波,连家都没空回。
老爷子见她对这些地这么紧张,不是很理解,“家里又不缺粮食,你现在这么在意这些地明年能不能整治好做什么,明年整治不好就后年,多干一年,效果不是更好?你不是向来反对步子迈的太大了吗,镖局比别人快几天你都赶紧叫停,这会又不让走的太慢了?”
周果:“……那怎么能一样,那是镖局,这是土地,早一年种上咱就早一年有收成,我可是逃难过来的,饿怕了,就盼望在自己的土地上种出自己的家的粮食。”
老爷子一言难尽的看着她,半晌道:“你这落下的病根也太深了,家里成山成堆的粮食都治不了你这病,非得自己地里长出来的才成?”
周果面不改色的点头。
老爷子差点没噎过去,“这毛病也太奇怪了!”
时日一晃而过,转眼入夏了。
松县的秧苗蓬蓬勃勃的生长着,稻田里绿油油的一片,知了也不知道在哪里叫个不停,这边刚停那边又开始,没完没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平平无奇的夜里,周果接到了一封来信。
一封火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