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论说里层了。
她扛着锄头在这块地上挖了一上午,发现土壤盐分有高有低,低的超出她预期的地方,唯一跟其他地不同的是,上面撒的草籽是碱蒿子。
刚开始以为是巧合,等又挖了几十处地,发现都是如此。
她看着这些碱蒿子沉默了。
原先只以为这草能耐盐碱,还没想到这东西能直接吸收盐分啊,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她把庄头叫过来,指着碱蒿子道:“这东西牲畜们喜欢吃吗?”
庄头道:“挺喜欢吃的,怎么了?”
她道:“这些种子多囤些,明年收粮后整块地都种上碱蒿子。”
庄头一惊,“整块地全都种这个?”
周果也没解释,直接点头,“整块地种上,你要是能多弄来种子就多弄些,有多少要多少。”
她手里的盐碱地多啊,用量可不小。
庄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周果既然这么说,他就这么做。
吃了午后饭,她就去了下面几个县。
几块地种了两茬草,她如法炮制将这些土翻出来瞧了瞧,无一例外的发现碱蒿子的地盐分就是要少些,还是肉眼可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