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这个庄子上这酒真的就只剩下这一坛了。
对着几人道:“我不胜酒力,这酒啊你们就自个喝了,随意啊。”
陈大人摆摆手道:“随意随意,这酒就得慢慢品,我们都随意。”
还是陆大人跟吴大人道:“难得有这样的好东西,要慢慢喝,没听说吗,这东西喝完了就没有了,这可是从京城来的呢。”
两人点头。
周果吃了一筷子菜,拿了一只蟹子,笑道:“大人们,现在这蟹子正是肥美的时候,我就不跟你们客气了啊,你们也不要客气。”
“你吃你吃,我们不会客气的。”
说着一人喜滋滋地拿了一只,开始剥。
周果熟练的去掉肚脐上的盖,背上的壳,吃掉壳里的黄,开始清理蟹子里面的腮,心,胃,这些不能吃的东西。
然后掰成两半,一口吃掉了黄,两口吃掉了肉,然后就啃腿,一只蟹三两下就只剩下一堆壳了。
给对面的三人看的目瞪口呆,这么豪迈的吃法对于他们来说可够奢靡的。
小心的去掉不能吃的东西,然后拿起筷子小心翼翼的夹起一小块黄,在姜醋里沾了沾,再小心翼翼的放进嘴里,闭上眼睛认真的享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