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止你一家酒楼,多的是, 我也不一定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您说是吧?”
话音还没落,对面的脸色就肉眼可见的黑了。
对着周果道:“公子这意思是买卖不在我们就成敌人了?我在怀阳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你初来乍到的,我劝你还是收敛一些的好,不然,我说你这铺子开不起来当真就开不起来。”
手指指了指上面,得意道:“我上面可是有人的。”
这模样,跟最开始那天她来找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周果也笑了,“是,最差的结果也就是我不在怀阳开铺子了,但我能把你这条货断了啊,我卖不成你也别想卖,大家一起玩完。只是,我怀阳不卖,别的地还能卖啊,你要是没这些货,这买卖还能做的起来吗?”
掌柜的犹豫,酒楼这些日子买卖好多了,还真跟松蕈有关。
周果却已经不想跟他打交道了,站起身道:“看来掌柜的是不想要了,那就祝你这酒楼能早一日回到当年的盛况,虽然有些难。”
说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