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周大仓道:“那就让他去,他也渐渐大了,在家里两三年都没让他忘掉这些东西,去军营也好,忙起来就没空想这些了,生死看的多了,这些东西想来也就能渐渐忘掉。”
周果几个点头,但愿如此。
李望下去想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周果起来练功的时候他就起来了,独自一个人摸进周大仓的位置,坐在炕上等着他醒。
周果看到他小脸一片坚毅,怕是下了决心了,微微一笑,继续练功。
军旅之人,对周边的环境异常敏感,就算是身在病中,不大会儿,周大仓就刷的睁开了双眼,犀利的朝一旁看去,见到了像个木头人一样盯着他的李望……
周大仓直直的看着他道:“大清早的,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