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谁也不会独自担责的。”
“嗯。”张富贵点了点头:
“那春晚节目组那边继续盯着,有任何反应立刻告诉我。”
“另外,陈昂那小子最近要做什么事。”
“他要是他跟个缩头乌龟一样,就装死,这舆论的热度,还怎么维持下去。”
“我们得想办法,逼一下他。”
这下,有过一些了解的二丫开口了:
“好像在为电影选角色,向社会招募,谁都可以去试镜。””
“我有个在横店拍戏的姐们,跟我聊过一嘴,说现在有些在横店跑龙套的,都往蓬莱跑。”
“说什么陈昂是在召集天下英雄,跟古时候发求贤令一样。”
“向社会招募?”一听这话,张富贵先是一愣,旋即想着自己年轻时,在社会底层见识过的那些腌臜事,不由直接笑出声来:
“赚了点钱,就开始装大尾巴狼了。”
“像社会招聘,我就让他知道一下社会有多险恶。”
“虎子,你过来。”
“嗯。”一听师傅说这话,虎子脸上也露出了和师傅张富贵同款的笑容。
让他这位张家班大师兄去创作《不差钱》这种质量小品,堂堂正正靠本事吃饭,靠内容维持张家班的地位。
他是一万个做不到。
可玩社会上那些‘手段’。
十来岁就拜在张富贵门下,为了维护张家班的地位,暗中不知道干过多少缺德事的他,简直不用太得心应手。
而也就在对师徒讨论着要用什么手段之时。
不远处的央视大楼,春晚节目组,也同时进行了一场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