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说不出来。
“娱乐圈鸭……鸭子?”陈昂从她开口,就开始在那联想,一见夏晚秋憋得满脸通红,却始终说不出那个词,心里就已经大概猜到是什么词吧。
“差不多吧,反正我很难形容,你自己看就是了。”夏晚秋说着,就将手机递给了陈昂。
陈昂接过手机一看。
果然,各种恶毒的词汇,可谓是满天飞。
好像有人,或者说有一群人恨不得穷尽中文中的所有负面形容词。
都给他冠上。
看着,看着,陈昂突然就笑了起来,说出了一句令夏晚秋非常意外的话:
“这是好事啊。”
此话一出,夏晚秋懵了,她不明所以的看了看手机上的那些负面新闻,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甚至脸上有着笑容的陈昂,满脑子问号道:
“陈昂,你是不是气昏头了,这怎么就是好事了。”
“我记得有个中文成语叫怒极反笑。”
陈昂只是呵呵一笑:
“连我和两名春晚女评委的下三路的都传出来了。”
“可见也是我做的事起到效果了。”
“行业里一个又一个的小圈子,一个又一个的利益团体,是真的急了,急了就会出错。”
“而对手出错,可不就是好事吗?”
“欲使其亡,先使其疯狂。”
听了陈昂的这番话,夏晚秋却依旧不解:
“华国不是有句名言,或者说一门生存与斗争的哲学。”
“叫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弄得少少的吗?”
“这么多人反对你,你不反思,反而认为是好事,陈昂你确定你真的不是气昏头了?”
话音才落,陈刚的眼神便开始凌厉起来,给了一句掷地有声的回答:
“他们越是反对,就证明我做的越对!”
瞬间,夏晚秋呆立当场。
她看着此刻整个人锋芒毕露的陈昂,直感觉是在面对一轮东升的太阳。
虽滋养万物,却不可直视。
而陈昂似乎也感受到了夏晚秋的异样,气势一收,又恢复了那般平易近人的样,解释了一句:
“食利阶级,从来不是大多数。”
“这些人上了车,不但不想着如何引领其他人,带其他人上车。”
“反而还要把车门焊死,加剧阶级固化,甚至去刻意打压后来人,看到有才华的年轻人,要么得到,要么就毁掉,这是我亲身经历过的。”
“所以,你要报复回去?”夏晚秋微微蹙眉,她觉得陈昂似乎有些极端,或者说偏激了。
“是还手!”陈昂矫正了夏晚秋的说法,目光坚毅的说道::
“食利阶级总觉得普通人被打压也就被打压了,被社会毒打就毒打了。”
“殊不知,有些人被打压着,打压着,也就学会还手了。”
听了这话,夏晚秋松了口气:
“你打算怎么做?”
“当然是什么都不做。”陈昂一声失笑,关上了手机并递还给了夏晚秋。
“什么都不做,算个怎么回事?”夏晚秋呆了呆。
陈昂轻声一笑:
“算以不变,应万变。”
“有人冒着风险,制造关于我的舆论,甚至不惜带上几位在业内都算大佬的春晚评委。
“可却发现我没一点反应,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说他们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