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砸我干嘛!”
“我哪里说错了。”
张富贵,扶了扶额头,这下是真的高血压了。
正好护士来送降压药。
他平复了下心情,吃了降压药,挥手让护士离开后,才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就没有对的地方。”
“赚了两个钱,有几个所谓的‘粉丝’了,就把自己当个人物。”
“我要今天真的被你们气死了,信不信张家班用不了3年就得解散。”
“现在,都给我滚过来看着,要是还不醒悟,我就得执行家法了。”
此言一出。
周围无论是徒弟,还是亲儿子,都抖了抖。
所谓家法,第一次是当着全体张家班成员的面,进行体罚,是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第二次,直接就开除张家班。
张家班的家法,别说事不过是,其实根本就没有第三次机会。
等到众人围到高级病房的办公桌四周。
看着张富贵将陈昂提报春晚的《不差钱》剧本开始复刻。
就再也没有一个敢犟嘴了。
甚至连本来还一个个自以为是,感觉自己牛逼轰轰的表情。
也完全消失。
替代的是惊讶,震撼,不可置信,乃至发自内心的恐惧。
毕竟,他们这些张家班的核心成员,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张富贵手把手教出来的。
有功底在,是能看出这个剧本的好,好在哪的。
直至《不差钱》剧本复刻完成,所有张家班的核心成员,都开始怀疑起了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