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多数,总导演江岚无奈通过,而讲良心的老艺术家张富贵,为了抵制这种关系户,争辩到高血压住院。”
一通安排讲完。
张家班大徒弟虎子,1米85的大高个,此刻身体抖的跟个筛子似的,一直哆嗦,说话的语气也直颤:
“师傅,玩这么大的吗?”
“一个演唱会开到金色大厅,奥运献唱的歌唱家,一个华国民族歌舞团团长,一个拿了人民文学奖的大作家。”
“这一口气,全部泼脏水,还顺带把春晚总导演江岚,也黑的像个没主见的人。”
“真的不会出事吗?”
“事以密成,又不是没有国外渠道,你保密工作做好,找国外干这一行的出手,国内又查不到,怎么可能出事。”张富贵平静的回道。
闻言,作为大徒弟的虎子都快哭出来了,师傅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是真不敢再推辞了。
现在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为什么刚才就要多嘴呢。
可他不说,一旁的一个女徒弟受不了了:
“师傅,那个陈昂不过就得罪过黄利国师叔一家子。”
“跟我们又没什么大仇大怨的。”
“您能拦住不让他上春晚,是给黄师叔一家的情分,拦不住也没办法的事。”
“现在何必来为难虎子哥呢》
“干这种事,风险大,收益小,,哪怕把陈昂毁了,也只是便宜了黄师叔一家,我们得几句感谢,一个人情顶天了。”
“这纯赔本买卖啊。”
“赔本买卖?”听到这个形容,张富贵笑了:
“本来我这个当师傅的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总导演邀请陈昂唱《青花瓷》我没拦,陈昂报新歌,我也只象征性的拦一下。”
“可你们知道这位娱乐圈‘怼王’,怼完乐坛,电影圈,电视圈,不仅抢了他们的饭碗,还要砸他们圈子的饭碗之后。”
“现在又要干嘛了吗?”
“你们知道陈昂报送的第二个春晚节目,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