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喜地的提着药材跑回了家。
回到家时,陈淑依旧躺在木板床上。
陈平安发现自己的母亲还在睡觉,于是他便蹑手蹑脚地进入屋子,并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不烫。
直到此时,陈平安这才松了口气,然后悄悄把娘亲的一只手挪回被褥中。
做完这一切以后,陈平安来到屋外的灶房开始用陶罐熬药,并且他还趁着熬药的空隙,开始烧菜做饭。
陈平安踩在小板凳上,小小的手握着锅铲,使劲翻动。
哪怕已经被热腾腾的水气呛得厉害,但仍然在那碎碎念:
“一定要烧得好吃,一定要!”
“要不然娘亲又要没胃口了……”
这一笔落下,仿佛一个稚嫩孩童的碎碎念,响彻在了所有正看着故事的人心田。
本来只看了只言片语,还对故事不太熟悉的黄艺涛,直接爆了粗口:
“我尼玛,这种文字水平。”
“这种光看文字,就能让人在脑海形成画面,随便两句话,就能把人看哭的人物刻画,碰上一个因为‘文学’陷入幻想乡的事件,我还玩个屁啊。”
“导演,这里有人开挂!”
“你还管不管了!”
作为总导演的张驰,就在现场看着,一看这情况,也只得给出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回答:
“其实,你也可以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