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算是打到两人的命门了,两人同时哭了起来:
“不要啊,不要取消我的低保,我会活不下去,饭都吃不起的。”
“取消就算了,为什么还要退钱,甚至还缴纳罚金啊,简直没天理了,你们太欺负人了。”
面对两人又哭又喊的耍无赖,民政部门公职人员毫不动摇,只是公式化的回道:
“低保家庭需每季度或半年接受经济状况复查,存款、收入、房产等。”
“这笔30万的巨额存款,半年前就已经到了你们的银行账户上,你们却没有选择主动申报。”
“甚至还开多张银行卡,存进微信与支付宝的理财产品,企图蒙混过关,说明你们是知道自己的存款,已经不能再享受低保待遇了。”
“这种行为已经是明显的利用‘瞒报’,骗取低保金,3倍罚金,就是对你这种行为的处罚。”
此话一出,罗根生和侯桂芬顿时闹不起来了。
‘瞒报’,‘骗取低保金’,这种形容属实有点可怕了。
毕竟是国家的钱,他们是真的怕背上刑事责任。
而联合调查组中,负责对这对夫妻进行经济调查的银行工作人员,在仔细查了这两口子的账后,突然问了句:
“唯一重大异常的,就是这30万了。”
“两位,能告诉我,这钱怎么来的吗?”
瞬间,罗根生和侯桂芬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
白磊事做的太糙,太多人知道罗雯真正的死因,甚至有目击者。
他们当父母的,只要肯追究,白磊不死也得脱层皮。
毕竟,在安武县,白家势力大是没错,可也达不到只手遮天的地步,他们也是有竞争对手的。
作为罗雯的父母,他们只要起个头,后面的事,自然有人会出力。
可就是他们收了这30万,明明知道罗雯死因,他们不追究了。
选择了飞速火化,让死去的罗雯背上‘精神病’的名声,他们也无所谓。
而一见他们这个样子,似乎想要靠着沉默蒙混过关,联合调查组内,银行的工作人员提醒道:
“两位,30万,属于大额转账了。”
“而且我看这个账户,是第一次转给你们,就转了30万,却没有触发银行的风险预警系统。”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个账户要么可能是对公账户,大额转账频繁,或者是各大银行的私人银行级的高级用户,升级了转账限制。”
“无论哪一种,想查都很容易的。”
话音落下。
侯桂芬终于受不了这种接二连三的打击,主动坦白道:
“我说,我说,是白家人给的钱。“
“罗雯跳河那天晚上,有个人连夜带着三十万现金,说这是给我们丧女之痛的补偿,不希望我们追究下去。”
“但我们家因为常年没有打扫,木门都被老鼠咬破损了,家里的几个小孩,也没有管教过,现金放家里不安全。”
“所以就让他们改转账了。”
此话一出,罗根生脸色铁青。
而跟来的市局刑警,不由眉头一挑:
“意思是,你们明知道自己女儿罗雯是被人逼着才跳了河。”
“却因为收了凶手的钱,而选择默认这桩命案,任由其在犯罪嫌疑人的颠倒黑白下,命案演变为精神失常,自己跳河的意外事故?”
面对刑警的质问,侯桂芬彻底没了底气:
“我……我也不想的,可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
”你不知道那三十万放在桌上,就是30沓的一万元钞票啊。”
“够我用很久,很久,甚至能撑到家里的孩子出去打工,这关系着我这一辈子能不能一直享清福……”
而刑警听到这话,看向这两人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异常冷漠道:
“好一个享清福,女儿的命也只是为了一辈子享清福,付出的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罢了。”
“现在白磊,以及他身后的白家众人被抓,你们既然和他们有经济往来,也参与进了‘罗雯命案’中。”
“跟我去一趟市局,配合调查吧。”
说完,便指了指院子外的警车。
这下,罗根生和侯桂芬终于彻底破防了,他们自然是不敢对着联合调查组哈气,只得将恨意发泄在了向往成员身上:
“都是因为你们。”
“我们一家过的好好的,你们非得拍什么节目,搞出这么多事,毁了我整个家,让骨肉分离,”
“等我配合调查完,我非得告你们去。”
一听要被告,陈昂当即来了精神,刚要让他别跌份,一定要告,最好现在就给自己发律师函。
可没成想,一直不出声的罗浩,却扬起了头,面对还在口出狂言的父亲道:
“我过的不好,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