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片刻后又缓缓松开，只在还算坚固的把手上留下5个深深的指印。

    他才缓步下楼，来到了蕾切尔的面前，用同样平静的神色，看向面前的女人。

    蕾切尔只是将手中的茶推到对方跟前，开口道：“丁仪，你知道忒修斯之船吗？”

    她并没有直接开口质问，只是找了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当一艘普通的小船经过无数次加固，强化，最终变成一艘太空战舰。”

    “那么这艘太空战舰，还是原先的那艘小船吗？”

    “不是。”丁仪也知道面前女人的风格，所以他直接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不，它还是原先的小船。”但蕾切尔却否定了对方的话语。

    “因为有人还记得它原本的面貌，这个船的记忆也是连贯的，一条直线的。”

    “只要记忆是连贯的，那么无论变成什么样，它，还是它。”

    “就像人类的身体细胞每 7 年左右会全部更换一次，难道说你7年后的你就不是你了吗？”

    丁仪的眉头皱了皱，语气不自觉地加重道：“我知道您想说什么，但这艘船的驾驶员已经变了。”

    “一开始驾驶它的，只是个普通的渔民，但现在却是由无数人所组成的团队。”

    “所以从这一方面来说，它早已不是原本的小船了。”

    蕾切尔却再度摇了摇头：“不，它还是它，因为你怎么确定，当年驾驶这艘船的渔夫，就不是这团队的一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