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一些纸筒,几斤化肥,一些胶带,一捆电线,顺便打包了两份叉烧饭这才叫了辆计程车回家。
到家门口才发现自己没有带钥匙的习惯,原先都是放在门口的脚垫下。
早上出门时,陈港生还在睡呢,自然是没把钥匙带出去。
翻了翻脚垫,没发现钥匙。
“叩,叩,叩。”
敲完门,等了片刻不见陈刚生开门。
“不会拿钱跑了吧,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这么绝情?”
这就尴尬了。
原本陈洛考虑到陈港生黑户身份,被警察碰到要直接遣返。
再加上昨晚陈洛爆蛋了蛇头威,估计现在蛇头威的小弟也在到处找人。
陈港生不至于那么傻,到处乱跑,所以早上才简单交代了下就出门了。
毕竟被警队发现遣返了还好说,要是被蛇头威逮住,那才叫一个惨。
记得原先电影里,陈港生也是先逃出蛇头威的魔爪后,又在街上被蛇头威发现,被抓回去前后开弓,背上多出了那条眼镜蛇。
虽然现在蛇头威的作案工具,昨晚已经被陈洛没收,但谁又知道喜欢纹身的蛇头威能玩出什么花样呢。
“吧嗒。”
就在陈洛替陈港生之后的命运感到担忧时,房门居然打开了。
陈港生穿着陈洛的白色衬衣,还玩起下衣失踪,露出了白花花的大长腿。
她刚才在洗澡,听到敲门声,加速洗好,出来开的门。
头发还湿漉漉,绝世倾城的面孔上带着复杂的表情,怯弱,纠结,迷茫中带着一丝丝的讨好。
绝了,清纯无比。
其实今早陈洛刚出门,陈港生就用他家里的电话联系上了自己在港岛的姨妈。
确认了地址后,陈港生就出门顺着地址找到了姨妈家。
原本应该是亲人相见,两眼泪汪汪,可姨妈却不待见港生。
她每天要在家工作,还要拉扯四个孩子,姨父好吃懒做一点忙都帮不上,还在陈港生出现后,一直色眯眯的看着陈港生。
见到姨妈一家的生活情况,陈港生明白姨妈的生活已经是一地鸡毛,不可能收留她。
随后,陈港生就离开了,在街头漫无目的地溜达着。
陈港生最后还是决定回陈洛那里,毕竟现在不止怕警察查身份证,还要提防蛇头威的报复。
自己在港岛现在是无依无靠,也只能把最后的期望寄托在昨晚那个凶悍且不知疲惫的男人身上。
俗称,认命了。
哟西,真会玩,不止下衣失踪,上衣还真空。
秀色可餐,至于吃饭,等下抽个空就好。
顾不上其他的陈洛,直接变身狼人。
省略三千字......
很快时间来到晚上7点。
顺着陈洛的心意,已经换了几套衣服的陈港生,无力的看着眼前这不知疲倦,不停耕耘的男人。
期间陈洛靠着短暂的贤者时间,和陈港生一起吃了个饭。
还拿出了刚才买的化肥,电线,胶带,纸筒捣鼓起来,做了个简易炸弹以备不时之需。
“铃,铃,铃。”
陈洛的手机骤然响起,只好松开了抓着陈港生秀发的手,接起手机。
只要心中有草原,那骑着的就都是骏马。
“哪个扑街?咩事?”陈洛接起手机,语气不好的问道。
“洛哥,黑狗突然打我电话让我们现在在佐敦道碰头。”电话那头传来廖万不安的声音。
“靠腰,真会挑时间,等着。”陈洛说着挂掉电话,抽身下床,提起裤子,“有事,出去下,你自己解决。”
“人,一定要靠自己。”
丢下一句话,陈洛提裤子跑路。
留下了不上不下的陈港生。
陈港生:“......”
男人果然靠不住,关键时刻还是要靠勤劳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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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约定地点,廖万斜靠着栏杆上,百无聊赖的看着车来车往。
看着淡定,不过从其拿着烟有些颤抖的手,可以看出他的惶恐。
“洛哥,来抽支烟,也不知道黑狗什么情况,明明说好明天早上碰面,我这不就赶忙打你电话,害怕错过了正事嘛。”
廖万刚才打电话时,无意间听到电话那头陈港生的叫喊声,知道自己坏了陈洛的好事。
他今天见识过陈洛比悍匪还凶残的做事风格,这下赶忙讨好陈洛,怕陈洛心情不好找他算账。
咔嚓
“呼。”
陈洛借过香烟,廖万帮忙点上,深深的吸气吐出一口烟雾,“人还没来?”
“嗯,应该快了。”廖万见陈洛没有借机报复,心神安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