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太珍贵了。
最重要的是,苏氿直觉南宫溟这样做,要出事。
他是终极主宰没错。
但他的禁忌分身还没归位。
在回归终极主宰之前。
他必须要先寻回远古禁忌之神的全部神格,才能涅盘主宰的道。
如今这般启用主宰神血,是要付出代价的。
苏氿非常想阻止他。
但她头脑很清醒,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做出误判。
那几名始祖大帝很有可能会很快结束战斗。
一旦误判,就会使两人置于危险的境地。
苏氿又心疼又焦急。
要是有什么东西能代替就好了。
正这般想着。
忽然间。
她空间内的一个黑金色木盒从角落里飞了出来。
盒子通体散发出璀璨金芒,盘旋在空间上,剧烈晃动。
苏氿神色一凛。
是当初在罪恶位面时,天机大帝给的那个木盒。
他说过。
只要她在生命禁区有需要时。
这木盒就会自动出现。
苏氿的意识不受控制地被拉入随身空间。
灵宠们正在专注修炼,仿若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隔。
它们看不见她,也没发现木盒的动静。
这里的时间流速被冻结。
苏氿神色怔怔地盯着那木盒,眸底浮现着诧异,惊疑。
只感觉全身上下的血液陡然疯狂燃烧了起来。
一股非常熟悉的,久违的,震撼心灵的感觉突袭大脑。
她浑身都在叫嚣着,呼唤着。
血脉如汪洋大海掀起惊涛骇浪般汹涌澎湃,心脏砰砰狂跳,沸腾得几乎要冲出体外。
一股来自遥远的呼唤从灵魂深处迸发。
苏氿眼眶猝不及防地泛红,鼻子发酸。
她指尖颤抖了起来。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是她日以继夜期盼的,想念的,娘亲的气息。
不,不止。
还有爹爹!
那神芒辉辉的木盒如莲花般绽开。
里面悬浮着一截晶莹剔透的玉骨。
骨内流转着一滴极致鲜红的血。
弥漫着至高无上的古老气息,超然神辉,氤氲浓郁,仿佛能号令天地大劫,是毁灭万世永恒的大恐怖存在。
“吾儿。”
一道蕴含着无上神威,却温柔爱溺的声音,穿透时空岁月、破开大道规则而来,落到苏氿的脑海里。
苏氿浑身一震,眼泪唰地掉下来。
“爹爹!娘亲!”
“你们在哪?我很想念你们。”
苏氿着急地寻找着他们的身影,却不像第一次那般能看到娘亲的虚影。
但她能感受到有两道视线在透过玉骨注视着她。
一道是娘亲的,温柔深含爱意。
一道是爹爹的,宠溺充满疼惜。
那边听到苏氿软糯的声音,既心酸又心疼。
“小公主,我们也很想你。”
是爹爹的声音,深沉又温柔,充满了疼爱。
苏氿心脏骤缩,眼泪唰唰地掉落,哭得一抽一抽的,像个委屈的孩子般。
那边心疼得不行。
恨不得不顾一切将那该死的大禁忌给斩断。
那恐怖的杀气崩得四周星河都淹没破碎。
但又怕吓到自家的宝贝女儿。
“爹爹和娘亲很快就会回家,我们一起回家。”
听到这句极致克制又耐心哄人的话。
苏氿心尖一缩,眼泪又不受控制地落下。
但她很懂事,也不想让爹爹和娘亲担心。
她抹了抹眼泪,声音还带着丝丝哽咽:
“娘亲,我已经找到远古八族继承人了,很快就可以打开原始之门。”
“天道骗了诸神,流觞幻岛里藏着很多被不祥黑祸侵蚀的帝中巨头残躯,用来给灾神提供逃脱封禁的力量。”
那边沉默片刻,说道:
“祂们想要献祭诸神界三千位面。”
苏氿心惊。
堕神所言为真。
苏氿说道:
“九天归墟的封印外,也有不祥黑祸的力量在攻击封印。”
爹爹沉声:
“祂们千年前没有成功,一直都在蓄谋重来一次。”
“有在很多位面试验过。”
苏氿脸色一沉。
所以当初仙灵界的血祭大阵,也是一种试验。
是为诸神界的献祭做铺垫的。
她问道:“那诸神界也被埋下了献祭大阵吗?”
爹爹:“献祭是必然的,这片大地被黑祸污染,无法彻底净化,烂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