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善。

    白大山一边回答，一边用怀疑的眼光继续盯着周扬。

    这事情有什么可想的，直接问不就好了。

    可疑，还是太可疑了。

    “那就太好了。”

    周扬欢喜不已，和他身后排队的人也听到白大山的话，高兴之余也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明天还收就行，难得遇上这样的好事，要是就一天，也太可惜了。

    感觉到白大山目光还带着不善，周扬便开口问道：“白掌柜，刚才过去的那位小千金，是你们姑奶奶吗？”

    白大山的心一下子就提起，脸沉了下来。

    来了，这歹人居然毫不遮掩自己的想法，就这么当着他们的面打听起姑奶奶的消息来。

    莫不是已经忘了，打我们白家堡商队的人都是什么下场了吗？

    “没错！”白大山一字一顿的紧紧的盯着周扬，观察他脸上的表情。

    周扬心里咯噔一声，腿脚有些发软，但还是让自己镇定下来，面露惊讶：“还真是啊？我还当是我听岔呢。”

    “说来也不怕您笑话，之前总听你们说起，我之前还以为你们这么厉害的大商队，能做主拿主意的定是个厉害又慈祥的老太太呢。”

    白大山嘴角抽了抽，在心里骂道，你才是老太太，你全家都是老太太！

    虽然周扬这样说了，可白大山还是没能打消心里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