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发还没反应过来。
就感觉手背上一阵剧痛。
一根银针。
足有三寸长。
直接贯穿了他的手掌,钉在了红木桌子上!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混蛋!动手!”
王德发惨叫着大吼。
身后的四个保镖同时拔枪。
可是。
太慢了。
在楚啸天眼里,他们的动作慢得像蜗牛。
“嗖嗖嗖嗖!”
四道寒芒闪过。
那是四根银针。
“当当当当!”
四把枪几乎同时掉在地上。
四个保镖捂着手腕,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他们的手腕穴位上,各扎着一根银针。
针尾还在嗡嗡颤动。
整条手臂瞬间麻痹,失去了知觉。
方志远吓傻了。
他想跑。
可是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起来。
楚啸天看都没看那些保镖一眼。
他依旧盯着王德发。
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根钉住王德发手掌的银针。
“嗡——”
银针震动。
痛感被放大了十倍。
“啊——!!!”
王德发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这一针,治你的‘贪’。”
楚啸天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又摸出一根针。
在王德发惊恐欲绝的目光中。
刺入了他另一只手的虎口。
“这一针,治你的‘恶’。”
“王总,我们要相信科学。”
“中医讲究,痛则不通。”
“你这么痛,说明你身体里堵得厉害啊。”
王德发痛得鼻涕眼泪一大把。
刚才的嚣张气焰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此时此刻。
他才真正明白。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医生。
是阎王!
“别……别扎了……”
“我错……我错了……”
王德发哀嚎着求饶。
“楚爷……楚祖宗……”
“放过我……”
楚啸天拔出第三根针。
在王德发眼前晃了晃。
银针闪烁着寒光。
“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
“回答我一个问题。”
楚啸天凑到王德发耳边。
声音压得很低。
像恶魔的低语。
“当年的火,是谁放的?”
王德发瞳孔猛地收缩。
身体僵硬了一下。
即使在剧痛中,这个问题依然让他感到了另一种更深的恐惧。
那是对死亡的恐惧。
“我……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噗!”
第三根针扎了下去。
这次是肩膀。
肩井穴。
半边身子瞬间像被电击了一样。
“想好了再回答。”
楚啸天手指捻动着针尾。
慢慢旋转。
那种钻心的疼,让王德发翻起了白眼。
“是……是个戴面具的人!”
“真的是个戴面具的人!”
“他给了我五千万……让我切断楚家的资金链……”
“火真的不是我放的!”
“他说……他说如果不听话,就灭我满门!”
戴面具的人?
楚啸天眉头微皱。
线索又断了?
不。
既然有这个人,就一定有迹可循。
“那个人的联系方式?”
“没……没有……都是单线联系……”
王德发哭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警察。
步伐稳健,听起来只有一个人。
楚啸天松开手。
转身。
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身得体的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温润笑容。
李沐阳。
“啸天。”
“下手是不是太重了点?”
李沐阳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被钉在桌子上的王德发。
眉头微微皱起。
语气里带着几分责怪,又有几分无奈。
就像是看到自家孩子打碎了邻居玻璃的家长。
楚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