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医!都是庸医!!”
李沐阳躺在床上,脸色灰败如土,眼神却怨毒得像条毒蛇。
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战战兢兢地站在床边,大气都不敢出。
李家家主李国栋阴沉着脸,手里盘着两颗核桃,那是他的习惯,越是愤怒,核桃转得越快。
咔嚓。
核桃碎了。
“说。”
李国栋只吐出一个字。
领头的刘院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都在抖。
“李……李总,令郎的伤势,实在是……太诡异了。”
“怎么个诡异法?”
“外表看,只有一个针孔,连血都没流几滴。”
刘院长咽了口唾沫,调出几张片子。
“但是……内部的经络,尤其是肾经那一块,像是被什么东西……震碎了。”
“不是切断,是震碎。”
“就像是……像是把豆腐放在瓶子里,拼命摇散了一样。”
“目前的医疗水平,根本……根本无法修复。”
李国栋的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
震碎经络。
这手段,闻所未闻。
“也就是说,我儿子废了?”
“从……从生理学角度来说,是的。以后恐怕……无法……”
“滚!”
李国栋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刘院长如蒙大赦,带着一群专家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李沐阳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崩断了都不知道疼。
“爸……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把他碎尸万段!把他剁成肉泥喂狗!!”
李国栋走到床边,看着儿子那张扭曲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更多的是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