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仿佛要断裂一般。
这个黑熊的力量大得惊人!
赵天龙闷哼一声,没有退缩,反手一记肘击撞向对方心窝。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拳拳到肉。
但双拳难敌四手。
周围的黑衣人如潮水般涌了上来,赵天龙既要应付黑熊的重击,又要防备周围的冷刀,身上很快就挂了彩。
鲜血染红了衬衫。
“赵天龙,退下。”
一道平静的声音穿过混乱的战场。
赵天龙一愣,动作慢了半拍。
黑熊抓住机会,一脚踹在他胸口。
赵天龙踉跄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死死挡在楚啸天身前三米处,半步不肯让。
“先生!快走!我挡住他们!”
他吼道,眼睛通红。
他是保镖。
雇主没撤,他死都不能退。
楚啸天叹了口气。
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轴。
不过,这份忠心,值得培养。
“我让你退下,是因为你挡着我的路了。”
楚啸天缓步上前,越过赵天龙。
他走得很慢。
闲庭信步。
就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对面,是黑压压的人群,和满脸横肉的黑熊。
“小白脸,找死?”
黑熊吐了一口唾沫,拎着沾血的钢管,一脸不屑。
在他看来,这种细皮嫩肉的公子哥,一拳就能打爆脑袋。
楚啸天停下脚步。
距离黑熊只有五步。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那根细若牛毛的金针。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楚啸天看着黑熊,突然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看你印堂发黑,肝火旺盛,应该是长期服用激素药物导致的经络淤堵。如果不及时治疗,活不过三年。”
黑熊愣住了。
周围的小弟也愣住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
还在给人看病?
这人是被吓傻了吧?
“哈哈哈哈!”
黑熊爆发出雷鸣般的狂笑,指着楚啸天,“小子,你特么是来搞笑的吗?老子活不过三年?老子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话音未落。
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照着楚啸天的天灵盖狠狠砸下。
这一击,势大力沉。
要是砸实了,脑袋绝对像西瓜一样炸开。
远处的李沐阳露出了残忍的快意。
赵天龙目眦欲裂,想要救援已经来不及了。
楚啸天没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钢管距离他头顶不足十厘米的瞬间。
他的手腕动了。
快。
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那一瞬间,空气中仿佛闪过一道金色的流光。
“嗡——”
一声极其细微的颤鸣。
黑熊的动作戛然而止。
钢管悬在半空,再也无法寸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黑熊保持着挥击的姿势,眼球暴突,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的惊恐。
他想动。
可是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痒感从脖颈处瞬间蔓延全身,紧接着是剧痛。
那种痛,不是皮肉之苦。
而是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骨髓,在撕咬他的神经。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夜空。
黑熊手中的钢管咣当落地。
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壮汉,此刻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喉咙和胸口,皮肉被抓烂,鲜血淋漓,却丝毫无法缓解那深入灵魂的痛苦。
“这……这是怎么回事?”
周围的黑衣人吓得连连后退,像是见了鬼一样盯着楚啸天。
他们没看清楚啸天做了什么。
只看到黑熊突然就疯了。
楚啸天收回手,指尖的金针消失不见。
其实还在。
只是因为速度太快,加上特殊的藏针手法,常人根本看不见。
渡厄金针,第一针,锁魂。
既然医能救人,刺激穴位激发潜能。
自然也能逆转经脉,将人体的痛觉神经放大百倍,让人生不如死。
“我刚才说了,我是医生。”
楚啸天跨过满地打滚的黑熊,目光扫视着剩下的人群。
“但他好像不太配合治疗。”
“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