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领头的保安队长是个光头,满脸横肉,手里挥舞着电击棍,电流噼里啪啦作响。
他是王德发重金挖来的黑市拳手,据说手里有两条人命。
楚啸天脚步未停。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身后的赵天龙动了。
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咔嚓。”
那是手腕骨折的声音。
光头队长的电击棍还没碰到楚啸天的衣角,整条右臂就已经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弯折。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出口,赵天龙的膝盖已经顶在了他的下巴上。
人体倒飞而出,砸倒了一片桌椅。
“谁挡路,谁死。”
楚啸天终于开口了。
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血腥气。
剩下的内保你看我,我看你,握着棍子的手都在发抖,脚下不自觉地往后退。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压制。
不需要废话。
不需要讲道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夜晚,拳头硬就是唯一的真理。
楚啸天走上二楼。
走廊尽头,那扇雕花的红木大门紧闭。
门把手上挂着“闲人免进”的牌子。
楚啸天伸手,握住门把手。
没有推。
内劲暗吐。
“崩!”
纯铜的锁芯瞬间炸裂。
厚重的大门像是被攻城锤击中,轰然洞开。
包厢内。
奢华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
真皮沙发上,王德发翘着二郎腿,手里晃着半杯拉菲,肥胖的脸上写满了油腻的惬意。
在他脚边,夏雨薇被两个黑衣保镖按着跪在地上。
她的头发凌乱,白色的衬衫被扯掉了一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渗着血丝。
那是被硬灌进去的酒,混合着血水的痕迹。
听到门开的声音,夏雨薇猛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亮。
“啸天……”
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王德发并没有惊慌。
他甚至还要了一口酒,眯着眼打量着门口的楚啸天,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蚂蚁。
“来得挺快。”
王德发放下酒杯,拍了拍手,“原本以为你会像条狗一样躲在家里哭,没想到,还真有点骨气。”
他站起身,走到夏雨薇身边,伸手就要去抓她的头发。
“这女人滋味不错,可惜不太听话,非要等你来。”
“我想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既然你来了,不如就在旁边看着?”
王德发笑得很猖狂。
他有猖狂的资本。
这间包厢里,除了那两个保镖,阴暗的角落里还坐着一个枯瘦的老头。
那是他花了大价钱请来的供奉,据说出身苗疆,一手毒蛊之术出神入化。
就算楚啸天以前练过几天功夫,在这种真正的江湖异人面前,也不过是个笑话。
这就是信息差。
王德发不知道鬼老已经在半小时前废了。
他更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是《鬼谷玄医经》唯一的传人。
楚啸天没有看王德发。
他的目光落在夏雨薇嘴角的血迹上。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疼吗?”
楚啸天轻声问。
夏雨薇拼命摇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不疼……啸天你快走!他们有埋伏!那是毒王……”
“啪!”
王德发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夏雨薇脸上。
“让你说话了吗?”
他转过身,狞笑着看向楚啸天,“心疼了?心疼就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把楚家剩下的那点地契交出来,我也许还能让你带个囫囵人回去。”
空气凝固了。
赵天龙站在门口,拳头捏得发白,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他在等。
等楚啸天的一个指令。
只要楚啸天点头,他拼了命也要把这个死胖子的脑袋拧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