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她在门口看到了。
楚啸天心中冷笑。这个女人,鼻子比狗还灵。
“利润可以谈。针法,免谈。”楚啸天一把抓过文件,“而且,我要五成。”
柳如烟身后的助理忍不住了:“楚先生,你现在身无分文,我们柳总是在帮你!五成?你这是抢劫!”
“那就当我是抢劫好了。”楚啸天耸耸肩,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直刺那个助理,“或者,你们可以去找别人合作。看看在这个上京,除了我楚啸天,谁敢动方家看中的肉?”
助理被那眼神吓得退了一步,只觉得后背发凉。
柳如烟深深地看了楚啸天一眼,抬手制止了助理。
“成交。”
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
楚啸天并没有握手,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事成之后,我会去找你。”
柳如烟收回手,也不尴尬,转身带着人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某种宣战的鼓点。
走廊尽头,秦雪看着这一幕,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那个曾经被传为笑柄的楚家弃少,竟然在跟柳如烟谈条件,而且还占据了上风?
……
上京,方氏集团大厦,顶层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整个城市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宛如流动的金河。
方志远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意大利西装,手里晃着一杯价值不菲的红酒。
“你是说,刘海波被抓了,警察是孙老那边的人叫去的?”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问候老朋友。
跪在地上的黑衣保镖头子却抖得像筛糠一样。
“是……是的,少爷。那个楚啸天不知道怎么搭上了孙老那条线。刘副院长刚要动手,就被警察带走了。我们的人……也没敢动。”
啪!
昂贵的水晶高脚杯在保镖头子的脑门上炸开。
红酒混合着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糊住了眼睛。
方志远并没有暴怒大吼,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掏出手帕,擦拭着手指上溅到的一滴酒渍。
“废物。”
他轻声说道。
“孙老那个老不死的,早就该退休了,竟然还敢插手我的事。”方志远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楚啸天……原本想让你像条狗一样慢慢死,既然你非要蹦跶,那就别怪我把你的骨头一寸寸敲碎。”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喂,黑蛇。”
“是我。”
“去第一人民医院,帮我处理两个人。做得干净点,别像刘海波那个蠢货一样留下把柄。”
“价钱?”
“翻倍。我要让楚啸天看着他妹妹死,然后再送他上路。”
挂断电话,方志远看着玻璃倒影中自己扭曲的笑脸,心情似乎好了起来。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钱,就没有买不到的命。
孙老能护得了他一时,护得了他一世吗?
……
医院,深夜。
走廊里的灯光调暗了,只剩下值班台那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楚啸天坐在IcU门口的长椅上,闭目养神。
其实他在修炼。
《鬼谷玄医经》不仅是医术,更是玄门道法。他正在引导天地间稀薄的灵气,修复自己受损的经脉,同时恢复刚才施针消耗的元气。
突然,他的耳朵动了动。
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那不是医生或者护士走路的声音。医护人员走路虽然轻,但往往带着急促和沉重。而这个声音,轻盈、有节奏,每一步都落在呼吸的间隙,像是猫,又像是……蛇。
杀气。
楚啸天猛地睁开眼。
走廊尽头,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戴着口罩并压低帽檐的男人,正推着一辆清洁车缓缓走来。
他低着头,似乎在专注地拖地。
但楚啸天的目光,却落在了那个男人推车的手上。
虎口处有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刀或者握枪留下的痕迹。
而且,清洁车路过秦雪的值班室时,那个男人微微侧了一下头,似乎在确认里面有没有人。
楚啸天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大晚上的拖地,真是辛苦啊。”
楚啸天挡在了IcU的门口,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清洁工停下了脚步,抬起头。
帽檐下,是一双毫无感情的死鱼眼。
“让开。”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如果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