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楚啸天出来,她迅速掐灭烟头,踩了一脚。
“楚先生,李家那边的盘口,我已经全部吃进来了。”
柳如烟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现在李氏集团群龙无首,股价腰斩,我动用了所有的流动资金,加上之前的布局,我们现在是李氏最大的股东。”
“不过……”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闪烁。
“不过什么?”楚啸天没有接文件,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柳如烟很有眼力见地掏出打火机帮他点上。
“王德发那个老狐狸也下场了。”
“他刚才给我打了电话,说李家的产业,他要分一杯羹。”
“他要李家在城南的那块地皮,还有医药公司的控股权。”
楚啸天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看不真切。
“王德发?”
“那个靠卖假药起家,后来洗白做房地产的暴发户?”
“是。”柳如烟点头,“他在上京根基很深,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而且……”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而且,我听说苏晴现在就在他那里。”
听到这个名字,楚啸天夹着烟的手指并没有任何停顿。
仿佛那个曾经背叛他的女人,如今在他心里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告诉王德发。”
楚啸天转身,看向窗外繁华的上京夜景。
“李家的东西,是我楚啸天的战利品。”
“不管是地皮,还是公司,甚至是李家的一条狗。”
“我没点头,谁伸手,我就剁谁的手。”
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血腥味。
柳如烟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她知道,王德发这次恐怕要踢到铁板了。
而且是一块烧红的铁板。
……
上京,德发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
王德发穿着一身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城市。
他五十多岁,保养得很好,只是那双三角眼里,时不时闪过一丝贪婪和阴狠。
沙发上,坐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
苏晴。
她穿着紧身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神色有些不安。
“王总,那个楚啸天……真的把李家灭了?”
苏晴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那个曾经为了给她买个包都要省吃俭用三个月的穷小子,竟然能干出这种惊天动地的大事。
“灭门?”
王德发冷笑一声,转过身来。
“李家那是这几年内斗太厉害,外强中干,被那小子捡了漏而已。”
“李震天那个老东西,越活越回去,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阴了。”
在他看来,楚啸天不过是运气好,加上手段狠辣一点罢了。
论底蕴,论人脉,论资金,楚啸天拿什么跟他斗?
“可是……”苏晴咬了咬嘴唇,“我听说,李沐阳带了十几个高手,还有一个先天武者,全都……”
“行了!”
王德发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苏晴,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别老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那小子要是真有本事,当初还能让你跑了?”
听到这话,苏晴脸色一白,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当初她嫌弃楚啸天穷,转头投进了王德发的怀抱。
谁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脸打得太快,太疼。
“我刚才给柳如烟那个骚娘们打过电话了。”
王德发坐回老板椅,翘起二郎腿。
“我倒要看看,楚啸天敢不敢不给我王某人这个面子。”
“叮铃铃——”
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王德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扯出一个得意的弧度。
是柳如烟。
“看吧,这就来求和了。”
他按下免提,语气傲慢。
“喂,如烟啊,怎么样?楚啸天那个小辈是不是想通了?年轻人嘛,不懂事正常,只要他把城南的地皮交出来,我可以考虑……”
“王德发。”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柳如烟的声音。
而是一个低沉、沙哑,仿佛来自地狱的男声。
王德发手里的核桃猛地停住了。
苏晴手里的酒杯一抖,红酒洒在了白色的地毯上,像是一滩血迹。
“楚……楚啸天?”
王德发眯起眼睛,声音冷了下来。
“怎么,柳如烟没教你规矩?跟我说话,要叫王总。”
“规矩?”
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