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人是鬼……”
“我不信!我不信!”
李震天猛地回头,对着身后的一辆加长林肯大喊:
“三叔公!请老祖宗出手!!”
那辆车的车门缓缓打开。
一个穿着唐装、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下来。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都会裂开一道缝隙。
气势惊人。
这是一位真正的宗师强者。
也是李家最后的底牌。
“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
老者背负双手,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老夫李沧海,念你修行不易……”
“废话真多。”
楚啸天打断了他。
身影一闪。
直接出现在老者面前。
抬手。
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
那个所谓的宗师李沧海,甚至连护体罡气都没来得及撑开。
整个人就在空中转体三周半,重重砸在那口棺材上。
“咔嚓。”
棺材板碎裂。
老者口吐鲜血,像条死狗一样躺在里面,半天爬不起来。
全场死寂。
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
李震天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脱臼。
一巴掌?
那可是宗师啊!
在上京横着走的宗师啊!
就这么被一巴掌扇进了棺材里?
楚啸天走到李震天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依旧平静。
“这棺材,看来不太适合我。”
“还是留给你家老祖宗吧。”
说完。
他一脚踩在李震天的膝盖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让人牙酸。
“啊!!!”
李震天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别……别杀我……”
“我错了我错了……”
这一刻,什么家主的尊严,什么李家的荣耀。
统统被恐惧碾碎。
他涕泪横流,拼命地在地上磕头。
把额头都磕破了。
“楚少!楚爷!求求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把李家所有资产都给你!”
“我都给你!”
楚啸天蹲下身,拍了拍李震天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
“钱,我自己会拿。”
“命,我也要收。”
“不过,在死之前,我要你交出一样东西。”
李震天哆嗦着问:“什……什么东西?”
“噬心蛊的母蛊。”
听到这几个字。
李震天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他最后的保命符。
也是唯一能牵制楚啸天的筹码。
就在他犹豫的那一瞬间。
楚啸天的手指,已经搭在了他另一条腿的膝盖上。
“我数三声。”
“三。”
“二。”
“给!我给!”
李震天崩溃大喊。
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
楚啸天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
确实是母蛊的气息。
他冷冷一笑,随手将瓷瓶收起。
就在这时。
一阵突兀的掌声响起。
“啪、啪、啪。”
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从后面的车队里走了出来。
他脸上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但那双眼睛里,却藏着毒蛇般的阴冷。
“精彩。”
“真是精彩。”
“没想到曾经的楚家大少,竟然成长到了这个地步。”
李震天看到这个男人,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沐阳!沐阳救我!我是你二叔啊!”
李沐阳。
李家二公子。
也是楚啸天曾经最好的“兄弟”。
更是当年设计陷害楚啸天,导致楚家分崩离析的幕后推手之一。
李沐阳看都没看地上的李震天一眼。
甚至嫌弃地退后了半步,避开李震天抓过来的血手。
他看着楚啸天,推了推眼镜。
“啸天,好久不见。”
“叙旧就免了。”
楚啸天看着这个曾经在背后捅了自己一刀的男人。
眼中的杀意比刚才更盛。
“你是来替他收尸的?”
“不不不。”
李沐阳笑着摇了摇头。